我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睡裙掀到腰上,蕾丝内裤掉在床边,腿间黏腻得厉害,手一摸,阴道里流出白浊的精液,淌在床单上。
我脸烫得像火烧,心跳炸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粗大的鸡巴,那一个多小时的猛撞,不是老公,是小宇!
我咬着唇,手抖得拉下睡裙,眼泪掉下来,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阴道里的余韵却压不下去。
老公走过来,笑着说:“老婆,昨晚睡得好吗?”我慌忙擦了把眼泪,挤出笑:“好……挺好的,就是做了个梦。”我转头看小宇,他睁开眼,脸红得像虾,低声说:“妈,早。”眼神黏在我身上,像藏着什么。
我咬着唇,心乱如麻,昨晚不是梦,是真的,我把他当老公,他却跟我发生了关系。
我是他的妈,我该愤怒,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我低头看着腿间的精液,心里骂自己下流,可那股喜欢,却怎么都抹不掉。
几天过去了,我装作一切没发生。
老公在家待了两天,又接到通知出了差,家里又只剩我和小宇。
我继续穿回那身OL制服——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铅笔裙,腿上裹着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低跟皮鞋,每天上下班,做饭收拾,像个正常的妈妈。
小宇也没提那天的事,眼神却黏糊糊的,每天回家盯着我看,像藏着什么。
我装作没察觉,心里却乱得像散了架。
这天晚上,公司有个酒会,我被同事灌了几杯红酒,酒劲上头,头晕得厉害。
我穿着件黑色低胸紧身上衣,V领开得深,C罩杯撑得布料紧绷,露出胸沟和锁骨,下身是条红色包臀短裙,裹着臀部曲线,腿上套着黑色透明丝袜,蕾丝边若隐若现,脚踩细高跟鞋,走路时“哒哒”作响,性感得像个成熟尤物。
同事打趣我:“姐,你这身材老公不在家可惜了!”我笑着摆手,可心里却酸得发疼。
回到家,我踉跄着推开门,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上,酒气熏得我迷迷糊糊。
睡裙滑到大腿根,丝袜腿露在外面,胸前半敞,C罩杯晃得明显。
我低声嘀咕:“小宇,妈回来了……”说完就睡了过去,意识沉进一片黑。
迷糊中,我感觉有人靠近,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哼了声,以为是梦,可身子一沉,有人压上来,手滑进我的睡裙,揉着我的胸,C罩杯被抓得变形,乳头硬得顶着布料。
我喘着气,腿被分开,丝袜被扯到膝盖,内裤被拽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着我的小穴,烫得我一颤。
我猛地睁开眼,酒劲散了一半,看到小宇压在我身上,睡裤褪到腿根,18公分的粗大鸡巴顶着我,眼里满是迷恋。
我脑子“嗡”的一声,震惊得喊道:“小宇!你干什么?快下去!”我推他的胸,手抖得厉害,想把他掀开,可酒精烧得我腿软,推不动。
他没动,反而抓着我的腰,低声说:“妈,你上次就知道是我吧?我知道你没睡,你抱着我,还喊我……”他的声音沙哑又急切,眼泪挂在眼眶里,“妈,我爱你,咱们都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他顶了顶,粗大的鸡巴蹭着我的小穴,烫得我身子一抖。
我愣住了,心跳炸开,眼泪掉下来,羞耻和怒火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咬着唇,吼道:“小宇!你疯了!我是你妈,咱们不能这样!你快下去!”我使劲推他,可他的手扣着我的腰,眼神黏在我脸上,像在乞求什么。
他低声说:“妈,我没疯,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穿那么好看给我看,你让我跟你睡一张床,你那天没推开我……”他喘着粗气,眼泪掉在我胸上,“我爱你,比谁都爱,咱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顶了进去一点,我低吟一声,快感夹着羞耻炸开,身子抖得停不下来。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的话像刀子,割开我藏着的心思。
那天我把他当老公,他顶进我一个多小时,我没推开,甚至迎上去,我是知道的,可我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