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攥着我白天换下的肉色光亮马油袜,紧紧贴在鼻子上,深深嗅着,另一只手在裤子里快速动着。
那袜子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踩着高跟鞋跑来跑去,袜尖还带着我的温度。
我刚从春梦里醒来,小腹还泥泞一片,燥热得像要烧起来,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懵了。
腿一软,下身猛地一紧,竟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热流顺着大腿滑下,我赶紧捂住嘴,死死咬住唇,生怕喘息暴露自己。
我靠着门框,腿抖得站不稳,可眼睛挪不开,偷偷盯着他在那儿自慰。
他喘得越来越急,手里的马油袜被揉得皱成一团,嘴里断续喊着:“妈……你的腿……好香……”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知道不该看,可身体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春梦的余韵,将我推向崩溃边缘。
我攥紧睡裙,指甲掐进掌心,想让自己清醒,可下身的湿热如潮水涌动。
他在沙发上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手停了下来,显然是结束了。
我屏住呼吸,趁他没睁眼,踮着脚退回房间,兔子拖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关上门,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捂着胸口,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小宇拿着我的丝袜……我咬着唇,眼泪混着羞耻滑下,可心底那股燥热却烧得更旺,母爱与肉欲在我心底撕裂,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靠着门板坐在地板上,喘息还没平复,心里满是羞耻。
作为母亲,我怎么能看到小宇那样还不阻止,反而站在门口偷看?
我知道自己不该,可身体不听使唤,下身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怎么都消不下去,水还顺着腿根淌着,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咬紧牙关,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可刚一动,手不自觉滑下去,碰到睡裙下的内裤。
指尖触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
我脑子里全是小宇刚才的样子——他攥着我的马油袜嗅着,嘴里喊着我的名字,那急切又迷恋的表情。
我知道不该想,可那画面像毒药钻进脑海,拔不出来。
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按下去,隔着内裤揉了一下。
我喘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可那背德的快感却如潮水涌来,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是他的母亲,怎么能在这儿想着他做这种事?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清醒,可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了动作。
睡裙被掀到腰上,内裤湿得像能拧出水,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小宇的脸,他的喘息,他的动作。
“不行……不能这样……”我低声嘀咕,声音软得像在骗自己。
快感来得太猛,混着羞耻与罪恶,像刀子在我心上割来割去。
我咬着唇,手指滑进内裤,直接触到那片泥泞,身体猛地一颤。
背德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却也让我沉沦得更深。
我想象着他刚才的样子,想象他喊我时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直到一股热流冲过全身,我瘫在地上,低低喘着气。
事后,我蜷着腿坐在地板上,眼泪顺着脸滑下。
羞耻像潮水淹没我,可那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
我捂着脸,手还带着湿意,心里乱成一团。
小宇是我的儿子,我却在这儿想着他自慰。
我堕落得无法自拔,可那股燥热像魔鬼缠着我,母爱被肉欲撕裂,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