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的叛逆像把刀,割在我心上。
我是他的妈,我那天的话是想让他回头,可现在他却像彻底放飞了,连我都管不住。
我咬着唇,脑子里全是他的成绩单、他的烟头,还有他眼里那股冷漠。
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教育他,可他却用叛逆反过来刺我,我的心乱得像散了架。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个冰冷的啤酒罐,烟味混着酒气刺得我鼻子发酸。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低低的抽泣声在回荡。
委屈、无助,像潮水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这些天他的冷落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以前他会跑过来抱着我喊“妈”,会殷勤地帮我按摩,会为考前三兴高采烈地拿成绩单给我看。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冰冰地回房间,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说。
我做饭他不吃,我问他学校的事他不答,连我穿着灰色裤袜和高跟鞋下班回来,他都不再偷瞄,只有满脸的叛逆和疏远。
我哭着蹲下来,手撑着地板,眼泪滴在灰色裤袜上,晕开一个个小点。
我是他的妈,我那天在车库说得决然,是想让他明白界限,可我没想让他变成这样啊。
成绩一落千丈,抽烟喝酒,整天跟我顶嘴,这还是我的小宇吗?
我忙着上班,忙着撑这个家,可他却用冷漠和叛逆回报我,我心里的委屈憋得像要炸开。
我想起他以前黏着我的样子,想起他发烧时窝在我怀里,想起他考前三时那张笑脸,可现在,他连门都不肯为我开。
我哭得更凶,嗓子哑得发不出声,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哐”的一声滚到墙角。
我擦了把眼泪,哽咽着自言自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止不住,西装外套滑到肩膀,衬衫被泪水打湿一片。
我咬着唇,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是他的妈,我疼他,可他却拿叛逆刺我,我无助得像掉进了深渊,连哭都找不到出路。
我蹲在客厅地板上,哭得肩膀抖个不停,眼泪顺着脸淌到下巴,滴在灰色裤袜上,晕出一片湿痕。
屋子里静得让人发慌,只有我低低的抽泣声回荡。
突然,方小宇房间的门“吱”一声开了,我抬头一看,他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泪水打转,像被我的哭声刺了一下。
他盯着我蹲在那儿哭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脚往前迈了半步,似乎要过来安慰我。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地看着他,心里一酸,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却停住了。
他攥紧拳头,眼里闪过挣扎和赌气,猛地转过头,背对我站着,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咬着唇,擦了把眼泪,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我扶着沙发坐下,西装外套滑到胳膊上,衬衫湿了一片,贴在胸前,C罩杯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喘着气,低声说:“小宇,你……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声音哑得像破了嗓子,满是哭过的痕迹。
他背对着我,肩膀僵硬,没动也没回头,低声哼了一句:“说什么?我这样你不正好省心吗?”语气带着赌气的刺,可声音抖得藏不住情绪。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涌上来,心里的委屈和无助更重了。
我哽咽着说:“你觉得我省心?我哭成这样你觉得我省心?你是我儿子,你变成这样,我心疼得要死,你知不知道?”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他身子一颤,头低下去,手攥得更紧,可还是没转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撑着额头,眼泪掉在腿上,湿了裤袜。
我想拉他过来抱抱,像以前那样哄他,可他这股叛逆的劲儿让我不敢靠近。
我咬着唇,低声说:“小宇,妈不是不要你,我那天说狠话,是怕你走错路。可你现在这样,妈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低下去,眼底满是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