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无比!
“又败了!白一柱与鞠斩于野外交战,被打的大败而归,只能渡河保命,据河而守!”
叶祀用力一拍桌子,看向梅长空,满眼无力道:“为什么?为什么就打不赢?”
突然,叶祀歪头看着梅长空:“梅相,你说这白烈,不会故意战败吧?”
面对他的问话。
梅长空其实也很无奈,这话让他怎么回答?
低头看着战报,他突然瞪大眼睛,道:“白烈将白一柱杀了!”
此言一出,叶祀一愣。
他方才也不过看了一半,便已然气急。
他赶忙上前,果然在最后看到一行字。
“臣已经着令柴敬之接替白一柱,主持玉河方面战事!白一柱,指挥不力,导致占据溃败,如今军心糜烂,将士自上而下,皆有怯战犹疑之心,臣已将其斩!用已激励军心。”
当看到这行冰冷的文字。
叶祀忽然咧嘴一笑:“这白烈啊!看来并无故意战败之心啊!”
梅长空叹息一声道:“从这条军令来看,白烈将军的确没有故意战败之心,或许便是如他所言,叶枭所部,战力颇为强悍!加上我军将士,军心不坚,不过白烈将军斩杀白一柱之后,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再有!”
此时梅长空,也不得不钦佩白烈手段之强硬。
也正如他们所料。
白一柱被杀,激励了整个乾国朝廷的兵马。
最起码在之后的战事之中,白烈不断指挥这些兵马与叶枭所部为战。
双方互有胜负。
很少再出现那种稍有劣势,便溃败奔逃的局面。
许大力,一个普通什长。
军卒!
此时他的心情,并不好。
看着旗杆上悬挂的白一柱的脑袋。
他内心无比纠结。
上一次,他怯战而逃,那下一次呢?
还敢吗?
现在军营之中,已经下了严令。
凡有怯战者,直接斩杀!
喝了一口凉水,姚大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拼命,也不行了啊!”
而在此时,帅帐中的柴敬之也是这般感叹!
说实话,面对叶祀和叶枭两兄弟争锋,他是真的不愿意掺和进来。
尤其是在内心之中,他其实更加看好叶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