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和苏枋隼飞那真的没有逻辑的托球不同,大泉高二传是一名非常有经验的选手,听闻他在国中时期不在东京,却是熊本县的最佳二传手。
全都得益于他的托球风格。
自由。
“他的托球很准,虽然不像乌野的二传那么变态,但也能完全和攻手配合的上。”黑尾铁朗给自己的介绍收了个尾巴。
看苏枋隼飞似懂非懂,猫又教练又补了一句,“现在的影山是在用他的二传技术支撑着整个乌野在运转,没错吧?”
苏枋隼飞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大泉高的二传就是次一档的影山,没有那么精准,最高偏差大概半个球的距离,而大泉高的攻手水平则要高一点,就算相对偏差也能顺利打出去,他们凑在一起形成了这样的风格。”
胡来的攻击,但事实上所有的攻击,都是二传考虑好的,当下最好的方式。
“不过他们那边的二传没有影山的力量,速度也不如,也没有影山的托球好打,不要说影山了,单说二传的水平和赤苇也比不了,除了准一无是处。”默声了有一会儿的孤爪研磨突然评价了一句,甚至颇有点嘴毒的意味。
苏枋隼飞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来,这句评价里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
“你还真是讨厌他们啊。”猫又教练笑了笑。
“我和体能型肌无力天生不和。”孤爪研磨答道,“其实他也没那么可怕,力量不行,长距离传球失误率高,所以才主打快攻,和乌野的怪人速攻根本比不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们也还没磨合好,才被他抓住了空隙而已。”
那时候现在的音驹才刚开始磨合,虽然一传到位是音驹的传统,但真正让二传不动一步,也不过是从孤爪研磨成为正选开始的。
那个二传看准了他们磨合不够,孤爪研磨的力量和体能都偏弱,就很喜欢盯着孤爪研磨打。
正所谓同样短板的人更清楚彼此的弱点,大泉高用乱七八糟的攻击打乱整个阵形,让孤爪研磨站在场中,孤立无援。
只一次的进攻当然不至于让整个音驹的防守分崩离析,但大泉高的进攻速度非常快,像是没有思考过一般,一次一次地进攻,趁着音驹还没重整好防守的时候,继续进攻打乱他们的节奏,让攻手们离开孤爪研磨的身边。
身边经常没有攻手可用的孤爪研磨,不得不使用了非常多次的长距离传球,一次一次地消耗他的体力。
力量和体力的弱势,让孤爪研磨的长距离传球质量不高,得分率也因此而下降。
直到体力耗尽一空……
“那一场,我们虽然接起所有的球,也成功拿下了第一局。可从第二局开始,一球一球的耗下去,耗到研磨支撑不住。”
擅长等待狩猎的野猫,却被猎物给耗死了。
孤爪研磨之所以对大泉高的二传意见这么大,无非是因为这么多场比赛以来,只有大泉高的二传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被玩弄的一方。
任何一个工于心计的人,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不是孤爪研磨第一次面对被人针对体力的情况,但却是打的最憋屈的一次。
“好残忍的打法。”苏枋隼飞从他们的描述中,拼凑出了那一场令人绝望的比赛,用手掩着嘴边,遮住自己惊讶的表情,“如果是我遇到有人这样针对我的弱点的话……我大概会气得直接杀了他吧?”
这会儿苏枋隼飞的笑容,却让黑尾铁朗觉得级体育馆的冷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喂喂,不要露出一副真的会动手的样子啊。”
“诶——我是认真的哦。”
黑尾铁朗没信,但孤爪研磨却感觉苏枋隼飞是认真的,不死也是重伤。
“不过毕竟是春天的事情了,研磨现在的体力应该比那个时候要强一点吧。”黑尾铁朗的胳膊撑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上,后者嫌弃地撇开头,却也没反驳什么。
“但是。”孤爪研磨平静地开口道,“用游戏比喻的话,大泉高的二传只是一个所有数值都小一点的影山,力量是他的短板,传球的球速不高,把所有的长短板放在一起衡量,我并不觉得我比他更弱,所以,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们能赢。”
第62章以恶魔的名义诅咒你——
孤爪研磨说能赢,那就是能赢。
苏枋隼飞绝不怀疑孤爪研磨的评价,但他也知道,想要赢,那就要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是他们的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抓紧练习起来。
苏枋隼飞的首发只上到大泉高,如果能打到八进四,另一组的两个对手都是暴力攻击的类型,猫又教练决定还是由防守能力更优秀的海信行来应对。
上午的重训,下午的队内练习,晚上的加练。
排球部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训练填满,就算是替补也不能懈怠,和正选分开打比赛练习。苏枋隼飞和海信行两头跑,倒是和其他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了。
离下一场比赛也就一周的时间,留给他们的时间非常紧迫。
紧密的训练下,上课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去打瞌睡,以保证训练的时候精神饱满,老师们看到了提醒却也没什么用处,只能跟直井学开开玩笑,“预选赛就这么拼啊?”
直井学笑着点点头,“是啊,我们今年还挺强的。大家都希望能进军全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