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啊!
哪怕已经见过几次了,冷月再看见这根鸡巴时,都会在心中感慨一声,素手握住男人的鸡巴,看着赤红的龟头出没于自己的手中,抬眼看了一眼满脸享受的男人,俏脸泛着红晕,才张开红润的小嘴慢慢的将龟头含了进去。
"哦!”
看着自己鸡巴被冷艳佳人的小嘴吞入,那销魂的感觉令陆云感到无比的舒畅,只觉得龟头被女人那柔软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那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不停套弄着棒身,让人简直魂不附体。
冷月一手握住棒身慢慢套弄,一手轻轻拨弄着下面的阴囊,舌头还绕着龟头不住舔弄,刺激的陆云鼻中喷着浊气,忍不住伸手握住对方胸口那两个软绵的大奶子。
“哦!小月月,真~真棒~舔的杂家~好生舒服~“
陆云大手搓揉着冷月的奶子,只觉得环绕在龟头上的舌尖十分滚烫,刺激的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这让他的鸡巴更加生硬了,直接站起身双手抱住冷月的脑袋,将其的冷艳的面容贴近自己跨间,臌胀生硬的鸡巴更加深入冷月的口腔中。
同时腰部用力缓缓用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小嘴。
陆云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冷月措不及防,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美眸上抬瞥了一眼陶醉的男人,玉口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
而再窗口窥淫的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中,清晰倒映出一根粗壮的男性之物在那女子的高贵的檀口中进进出出,片刻间庞然大物上面粘满了女人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这……
这是……
这是男人的鸡巴……他为何会有……不是……
不是说这锦衣卫指挥使是……是后宫内侍……是被阉割了男根的太监……他为何还有此物……莫……莫非他不是锦衣卫指挥使,还是……?
苏瑶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不自觉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因太过震惊而叫出声。
她美眸死死的盯着,盯着那根沾满口水,异常粗大的鸡巴,然后目光又落在男人脸上,仔仔细细的看着,认认真真的打量着。
对,就是他!就是席间那人,就是益州州牧宋濂口中的锦衣卫指挥使。
那他为何没有被阉割掉男根?
苏瑶一头的雾水。
屋内烛光摇曳,暖黄的光晕轻轻洒在屋内,与窗外透进的月色交融,仿若一层薄纱,为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梦幻色彩。
床榻之上,一一位半裸的冷艳佳丽坐在床边,她那两条白皙且线条优美的修长玉腿并排置于床上,俏脸上遍布红晕,为其本就冷艳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身前站着一位男子按住她的螓首,胯下一根粗壮的鸡巴正不停的在女子玉口中进进出出,晶莹的口水从女子嘴角汩汩流下流,顺着下巴,白皙的天鹅颈滴落在她那两团白嫩柔软的丰盈之物上。
“小月月杂家要射了!”
一阵好似野兽般的怒吼声惊醒了沉思中的苏瑶,她浑身猛地一颤,眼神瞬间聚焦,惊恐地循声望去,只见房间里那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将男根从女子的玉口中抽出来,对准那女子冷艳的容颜,
乳白色滚烫的岩浆喷射在她的粉面上,柳眉美目瑶鼻樱唇天女散花一般都是岩浆,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丰满的乳峰上,淫媚至极。
苏瑶看到那一幕,顿时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樱唇微启,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微风轻拂过窗外,桌上花瓶中的花枝摇曳生姿,花瓣娇嫩欲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出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甜香。
这股香气仿佛带着灵性,与空气中的气息交融,悠悠然钻进苏瑶的鼻腔。
然而,在这花香之中,却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臭味,令她柳眉微微皱起,然而令她更加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却见那冷艳女子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温柔且急切的张开樱桃小口,吐出甜美滑腻的香舌给男人清理干净庞然大物上面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乳白色汁水。
身为习武之人,苏瑶的视力超乎常人。此刻,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分毫不错地捕捉到那一幕。
只见那小巧玲珑的香舌,如灵动的粉色小蛇,每一次轻轻勾动,都精准无误地裹挟起一抹乳白液体。
这画面仿若慢镜头般,一帧帧在她眼前放映,乳白液体的光泽在光线下闪烁,随着香舌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极为清晰,让她的感官也被这鲜明的场景狠狠撞击,娇躯顿感浑身燥热不堪,似乎此刻舔那根沾满淫液污秽肉棒的是自己的小嘴,香舌,阵阵酥麻之感从软舌传来,引得她心神动荡,蜜液悄然从小穴内渗出。
低头望着手捧鸡巴,小口吸允龟头,清理精液温柔侍奉的冷月,此刻的她全然没有往昔那千里之外的冰冷冷艳,刹那间,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陆云忍不住开口说道。
“哦~小月月,你舌头太棒了,杂家射的好舒服!”
“公公喜欢就好!“
冷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点触着,水汪汪的美眸注视着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