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威远军大营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益州两城叛乱,特命锦衣卫指挥使陆云,率威远军两万即刻平叛,速战速决,保百姓安宁、疆土完整。钦此!”
陆云玄色劲装,红披风猎猎作响,腰悬长剑,站于高台之上,手捧着圣旨高声宣读女帝圣旨。
颂闭后,台下威远军单膝跪地的将领高呼:“吾皇万岁!谨遵圣谕!”
陆云点了点头,走下高台,目光扫视了一圈威远军将领,这时身为威远军将军曹刚满脸堆笑,小跑到陆云身边,“扑通”跪地:“陆元帅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今日有幸得见元帅风采,实乃我威远军莫大的荣幸!”
陆云面色平静,微微抬手示意:“曹将军,快请起!”
曹刚连忙起身,一边搓着手,一边满脸堆笑地说道:“谢元帅!陆元帅在京城那可是威名赫赫,就算末将身处这偏远的益州,也早有耳闻。我威远军上下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此番益州乱局,只要您一来,必定能迅速平定。”
“曹将军谬赞了,杂家不过是奉命行事,尽些分内之责。此番平叛,还全赖威远军全体将士齐心协力、奋勇向前,方能保我大夏疆土安稳,护百姓周全。”
陆云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元帅下令,我们冲锋在前,绝不退缩!”曹刚拍着胸脯保证。
“曹将军,说说叛军情况。”陆云神色严肃。
“那乱军如今不过是像缩头乌龟一般,龟缩在绵城和涪城。哼,虽说瞧着人数不少,可都是些拿着锄头的贱民,毫无军纪,作战毫无章法可言,哪能跟咱们威风凛凛、训练有素的威远军相提并论!”
曹刚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唾沫星子飞溅,“更何况此次出征,有元帅您亲自挂帅,这就好比猛虎下山,那些乱军哪还有招架之力!肯定手到擒来,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迅速平定这乱局,还益州一片太平!”
贱民?
陆云眉头一挑,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瞥了这位威远军将军一眼,说道:“虽如此说,却也不能轻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立刻派人收集叛军详细情报,兵力部署、武器装备、粮草储备,明早天亮前给我!”
“是,末将这就去办!”曹刚转身欲走。
“等等,让将士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早出发去绵城和涪城”
“元帅考虑周全,末将这就传达命令。”曹刚行礼后匆匆离开。
望着曹刚背影,陆云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忧虑。
离开威远军大营,此时,天色渐暗,刚回到栖云馆,宋濂那边又派人来询问是否赴宴。
陆云思索片刻,决定先赴这接风宴,看看宋濂到底要搞什么鬼。
他换上一身便服,带着司马湘雨和几名锦衣卫校尉朝着望江楼走去。
刚到望江楼门口,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是城中的几个富家公子正在刁难酒楼的伙计,只因伙计不小心洒了一点酒水在其中一人的衣角上。
“你这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把我这上好的绸缎弄脏了,你赔得起吗?”一个尖脸公子哥指着伙计的鼻子骂道。
伙计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求饶:“公子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愿意赔。”
“赔?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不够!”另一个胖公子哥也在一旁帮腔。
陆云见状,冲着一旁的校尉挥了挥手,那锦衣卫校尉会意,走上前去说道:“不过是一点酒水,何必如此为难一个伙计。”
几个公子哥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身上穿着飞鱼服,尖脸公子哥不屑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锦衣卫?哼,劝你别多管闲事,在这益州城,还没人敢管我们宋家的事!”
说罢,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