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说话本就像是唱歌一样,这个时候喊鹤见深雪的小名,就像是脑子里揉了一块糯米。
鹤见深雪愣住了。
“……梦吗?”
天不收我鹤见深雪,太好了。
鹤见深雪连忙点头,现在是绝对不能说话的。
及川彻压根看不清鹤见深雪的脸,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于是抬起手,将手伸进鹤见深雪的衣服下摆里。
鹤见深雪:“???”
居然是梦。
于是及川彻干了睡觉前,最想干的事情,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腰,又轻轻掐了一下。
啊啊啊——
不算很痛,但是好痒啊……救命啊。
鹤见深雪咬紧牙关,硬抗及川彻的一顿揉搓。
及川彻的手因为长期打排球,有硬茧,滑过鹤见深雪的纤细的腰肢,竟然让他觉得像是砂纸。
不是吧,及川彻你做梦为什么要揉别人的腰?
这是什么怪癖吗?
鹤见深雪欲哭无泪,捂住嘴,眼泪花都涌出来了,他被及川彻摸得直不起身,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箭似的跑了。
中途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又温又软的触感,在掌心消失,及川彻被关门的声音彻底弄清醒,他皱眉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掌心仍有温度。
手放到鼻尖,有清香。
五分钟之内,他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分不清刚才是梦还是现实。
他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去看对面的鹤见深雪的房间漆黑一片,全无半点醒来的迹象。
真是梦,我梦见鹤见深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重新爬回床上。
——不是吧,我脑补的鹤见深雪的腰这么真实的吗?
*
鹤见深雪关了灯,面红耳赤地钻进自己的书桌底下。
他害怕及川彻要跑来与他当面对峙,听见及川彻拉开门的声音,心脏砰砰乱跳,气喘吁吁,脸烫得像发烧,浑身软得没劲。
他紧张到发抖,但是及川彻似乎只是开门看了眼,就关上了门。
没过一会儿,及川彻似乎又去洗澡了。
鹤见深雪才缓缓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摊在榻榻米上喘气。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