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鹤见前辈,拿下止痛剂?”
“可以的。”
“鹤见君,结婚可以吗?”
“不可以。”
一天下来,鹤见深雪已经对青叶城西排球部各种人免疫,连尴尬都没力气了,面不改色拒绝突然的赞美和求婚。
沟口领队头痛的扶额,“我们社团轻浮役也太多了……”
入畑教练笑呵呵地回应,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大家都很有干劲。”
而且在面对这么多杂事和骚扰的情况下,依然游刃有余地解决问题,鹤见深雪确实是他这么多年见过最合心意的社团经理,长得漂亮还是男的,完美解决了养眼又不会早恋的问题。
下午六点。
鹤见深雪完美的一天社团活动到此结束。
鹤见深雪收好资料和档案,准备和及川彻、岩泉一去更衣室换衣服,又被沟口领队叫住。
“及川、鹤见,你俩来一下。”
及川彻和鹤见深雪并排过去,被沟口领队交代了关于参加学生会社团大会,最重要的是申请经费,这些工作及川彻在做副部长的时候就接触过。
少不了和学生会一阵battle。
“以往我们社团没有经理,所以这些工作都是由我或者部长做,这次就由鹤见来做吧。”
写东西是鹤见深雪为数不多的天赋所在,有展示的机会,自然没问题。
“及川记得把需要的安排的活动和清点物资报给鹤见,手里的工作也分摊一点给他。”
“好。”
交代完事情,岩泉一很不讲义气的早没影了,及川彻和鹤见深雪成了排球部最后离开的人。
及川彻将排球馆的大门锁上,钥匙扣在食指旋转,转过头看见正在等他鹤见深雪。
“喏。”及川彻将钥匙扔给鹤见深雪。
鹤见深雪伸出手,钥匙稳稳落在他的手心,忍不住露出幸福甜美的笑容。
下一秒——
鹤见深雪往前一倒,及川彻连忙接住他,听见鹤见深雪软趴趴地说道:“累死了……”
及川彻的双手猛然不知所措,最后轻轻搭在了他纤细的腰上,鹤见深雪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浅蓝色t恤,他体温有点凉,明明很瘦,却很柔软异常,像是奶油在手里黏糊糊的融化。
确实很香,而且是和自己一样的香味。
同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脚好痛。”
鹤见深雪闷闷地说道,及川彻将他扶到排球馆门口的台阶上。
鹤见深雪一开始在跑一千米测体力,就不小心闪到脚踝了,全程在强忍,直到社团成员都离开了才敢放松。
及川彻将背包里的药膏拿出来,解开鹤见深雪的鞋带,袜子脱了一半,认真给他的脚腕擦上药。
鹤见深雪托着腮回忆一整天的排球经理工作,摇着脑袋,得意洋洋——
“我是不是很厉害?”
鹤见深雪自恋属性大爆发,及川彻懒得理他,他还不放弃,歪着脑袋,非要和及川彻对视,不停的像个小孩要糖一样地追问他。
“——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是是。”
“哼,我也这么觉得……搞不好我真能当那种职业经理人,这世界上有没有那种经理人天才,也许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