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来闯?报上名来!”
乌格勒一听,这能怂的?
于是大声报名道,“我乃汗王堂兄,阿史那家的大贵族,你这阉狗还不滚开,让我进去会会你们皇子!”
王富贵朗诵的是汉文蒙语,可他根本听不懂乌格勒回了些什么。
反正瞧着态度那么嚣张,指定没说好话,于是也同样不客气的念着台本,呵斥道,
“解除甲胄、解下兵刃、伏地候检!”
“什么东西!不知所谓,狗屁不通!”大骂着,乌格勒根本不把王富贵的警告放在眼里。
王富贵不慌,虽然他也确实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可他背后有靠山,心里有底气。
他按部就班,依旧尖声喊道,
“无知宵小大胆!”
“警告一次——”
“警告两次——”
“众将士听令!擅闯大帐欲行不轨者,杀无赦——!”
霎时,被侍卫挡在身后、踩梯匍匐在大帐后侧方的士兵拔地而起,弯弓搭箭、举枪前刺,同时分队交叉用汉、蒙双语整齐喊道,
“谋害皇子,杀无赦!”
“犯我大唐,杀无赦!”
三十名银狼卫,很嚣张吗?
六天连轴转的水车,它打不出一百五十套甲胄、盾牌,它难道还打不出趁手的部件?
鱼胶+牛角+桦木制造层压反曲弓,有着上好的筋腱和蚕丝,青阳部搓不出上好的弓弦?
拉力六十磅,射程三百步的复合弓,它就是真理!(同时期唐弓2步射程)
在暴风骤雨般的箭羽下,三十名自诩身强体壮的银狼卫,不过就是玩具!
乌格勒被留了条狗命。
他肩胛骨与膝盖被洞穿,再起不能却不够致命。
内侍很快将他反手剪住,手脚分别扣上铁环。
王富贵在带两名持枪侍卫的保护下,走到乌格勒面前,居高临下地拿鼻孔看着他。
作为内侍,王富贵可太精通这种‘狗眼看人低’使人跳脚到睡不着觉的表情了。
这才是他的老本行啊!
他朝着乌格勒被掰起的脸吐了口唾沫,而后拿脚狠狠地把他的脸踩到地里。
爽啊!
这一刻,王富贵想起那日刚出雁门关,殿下处斩那屁股歪到朔丹的许将军。
把人头往地里碾,当真舒爽。
在王富贵心里,那日早已不是他的屈辱日,而是他走进殿下心里、得殿下赏识的大喜之日!
“把这嚣张的呜噜噜押入帐内,听候审判!”
王富贵听不懂这人叫什么,但反正也是条阶下囚了,根据李唯的吩咐他以后叫什么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