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巴彦那完全没有察觉,继续傲然道,
“今日我来,是要向金囊达干酋长传递我们阿茹娜大公主的旨意。
我们草原的明珠,不希望你与大唐皇子做成这桩生意。”
金囊达干听到这话,火气蹭蹭直往上冒。
虽然说做生意一贯是和气生财,可他金囊达干在草原上做生意这么些年、赚了这么些钱,什么人敢在他面前跳?
“什么意思?
大公主现在连九部的自家事都要干预了吗?
这称呼又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们九姓酋长同汗王一起,在忽里台大会上一致评选出来的小汗王!
大公主此举,是要陷害我金囊达干吗!”
巴彦那没想到金囊达干会如此愤怒,可他也有自己的情绪。
这火罗部酋长好生嚣张,对大公主如此不敬,他回去要想办法告他一状!
“金囊达干酋长怕是没有明白吧?
大公主的意思是说,你与皇子的交易也可以正常进行。
但是大公主不希望它是好的,价格也可以是高的。
你明白了吗?”
金囊达干算是气笑了。
一时间心态竟莫名的平和了。
他倒是想看看大公主愿意出什么价来买他做事。
金囊达干也都想好了,只要大公主这边开出高价,他就去找小汗王索要个翻倍的好处。
有了这桩大买卖在前,他金囊达干灵敏的嗅觉就确认了,如今草原上不会有比小汗王还要富的主儿。
“好啊,若是我为大公主办成这件事,大公主允诺给我什么?”
巴彦那哼了声,昂傲然道,
“能为大公主办事,就是你火罗部的荣幸。
不过我们大公主素来大方,听说金囊达干你有一位不错的孙女,公主准许你的这位孙女成为她兄长的七妃。”
“……”
短暂的沉默后,金囊达干掀桌把手旁的算盘狠狠地扔在巴彦那的脸上,并怒喝道,
“滚!”
巴彦那被打了一脸懵,还没等他反击,就早已被同样怒冲冠的、金囊达干的儿子押住。
金囊达干继续骂道,
“但凡你此番不是代表大公主来的,就凭你这烂透了的出身,老子都会把你砍了喂狗!
滚出去!滚!
再让我在火罗部的地盘看到你,甭管你是为谁效力的,我亲手刀了你!!”
巴彦那因金囊达干破口大骂的羞辱而感到愤怒无比,左右金囊达干今日不敢对他如何,他也同样放下狠话道,
“你竟如此不知好歹!等我将这件事禀报给大公主,你个老匹夫会为你今日的一言一行而感到后悔!
汗王、大妃、大公主、白霫部、乌隼部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