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得罪公主,哪里会有今日之事?”许钦寂怒斥道。
李唯不怒反笑,
“许大将军不妨睁大你的狗眼再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
朔丹大公主是在辱骂大唐皇子,更要越俎代庖替先帝教子。
你这愚夫只识得男女皮相,却不想朔丹公主的巴掌下去,甩的是可是大唐的脸面。
我大唐将士不以死卫皇子为荣,难道还要引以为耻了?
依我看,许将军这身铠甲穿得着实不伦不类,该换做襦裙才相得益彰。”
“你简直荒谬!”
许钦寂被嘲讽的脸色涨红。
可李唯显然不准备点到为止。
在长安城里憋着口气,那是女帝一声令下能把自己的脑袋摘了。
他妈心狠手辣,已经螚死了俩亲生儿子了,不差他一个,他力不足时自然要避其锋芒。
可如今这是在哪?
朔丹大公主有句话说得好。
出了雁门关,一切都要按照老子的规矩来。
“今日容朔丹公主当众折辱天家威仪,明日何不在长安城门悬那胡人王旗?
你和那武将军一样,刀对敌国的时候钝得很,对自家袍泽的时候砍得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你说你最瞧不起的就是我这种人?”
说着李唯走上前,依旧是那副谦和模样,像是赞许一般拍了拍许钦寂的肩膀。
许钦寂从未正眼瞧得上李唯,更不会有半点防备,便是此时李唯毫不犹豫的抬脚给他膝盖上来了一下。
正常膝跳反射不会引跪姿,但只要使用绝对的暴力把半月板踹到损伤就好了。
许钦寂与李唯原本还算是平视的视线交汇骤然生了改变。
李唯没有点到为止,直接把许钦寂的头踩到了泥地里。
“你说巧了不是?
畜生不配抬眼看我。”
许钦寂被踩住了久久直不起身子来,他万万没想到李唯瞧着纤瘦羸弱,却能突然爆出如此大的力量来。
“怎么?许将军伸手摸佩剑是什么意思?”
“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之耻,许某来日……”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皇子也是佩剑的。
李唯持剑,毫不犹豫的刺入许钦寂后颈中线略偏右3c。
刺穿的瞬间有着轻微的滞涩感,拿另一只手怼住剑柄再补上一下后,便能听到剑刃突破黄韧带时的咔声。
许钦寂死了。
死相狰狞。
面目狰狞,双拳突握,足背屈曲,脊柱反弓。
如此死相,李唯知道自己的理论成功的完成了次实操。
他抽出剑,甩了甩剑刃上的血渍,低头说道,
“不用来日了。”
此时伙房周围早已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