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伊罕你是姑姑的骄傲!”
“哇——!”
小汗王只勒令让她们不许在猛兽来袭的时候尖叫乱跑,她们明明白白的照做了!
而同样因表现优异来参观的奴隶则是满眼放光。
我嘞个长生天啊。
冬天拿奴隶引狼的故事他们听过不少。
被熊分食的可怜人,他们也见过不少。
那威猛的山中大王到底有多可怖,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
这……就……就……啊?
他们日后能被提拔为民兵吗?
只有前头军士丈一半威风,他们哪怕战死也乐意啊!
——愿得此身长报国。
这句在中央广场版报上写过的诗句,他们都记住了。
这是他们如今为之而奋斗的梦想啊!
是啊!他们这种贱人也配谈梦想了!
看着军士丈老爷们带着硕果满载而归,他们虽然说是冬游游学,可却也纷纷自的上前帮忙。
瞧着前头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银甲的英俊背影,奴隶们走着走着心中不约而同的充满了憧憬与崇敬。
还不完啊,真的还不完啊。
他们抢破头拿这么多个优等,得来今天能看这么一遭,三生有幸!
说出去谁信啊!
我们效忠的君主,杀猛兽如砍瓜切菜!
都说长生天是天上最威猛的天神。
若是长生天在世,一定也就是这般模样吧。
……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可若是智者是流言传播的始作俑者呢?
刚回营地,一行人冬猎的壮举,便在食堂一传十十传百了。
李唯没急着吃晚饭,他甚至没换洗,便去了临时仓库。
仓库置了少许冰,起到了冷藏的效果,使尸体短时保鲜,能撑得到明天早上再仔细的解剖、分皮割肉。
这时李唯才仔细的观察起这冬猎一行让他觉得怪异的源头——疯了一样的棕熊。
这些棕熊的死相不可不谓凄惨,可看着他们咧开的嘴、死前止不住流着口水的模样,与不名目的大眼,李唯觉得它们好像是中了毒……
“是吃了乌头。”李唯排除了几种可能,给出了初步的推断。
乌头碱会激活钠离子通道致神经兴奋。
典型的症状就是:目赤如血,涎沫沾襟。
结合着这棕熊生前模样,其症状完全符合乌头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