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怡缓缓收起笑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神情,「好。」
乌黎珠:「?」
别这样,我只是客套话。
「为师说过情劫已现。」
乌黎珠收起懒懒散散的架势,正襟危坐,「没错,师尊你说,有什么需要我……」
「就是你。」
「哦,就是我,所以我要帮你……」乌黎珠卡了一瞬,声音陡然变调,「就是我??!!!」
「谁?」
「你。」
「我是谁?」
「乌黎珠。」
「你是谁?」
「谢清漪。」
「谢清漪的情劫是谁?」
「乌黎珠。」
「……」
乌黎珠愣好一会,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师尊,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谢清漪手掌拂过他的脸颊,轻轻摩挲,最上乘的玉的质感都比不过这肌肤。
乌黎珠脸颊侧的软肉嫩滑细腻,吹弹可破,把玩在手里就不愿意放开。
他的手掌一直从脸侧揉到了耳垂,再往后。
之前师尊也这样抚摸过他,乌黎珠那时没想许多,认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宽抚,现在对方坦白了些东西,就立马觉得这动作带有莫名的旖旎与无尽的暧昧。
乌黎珠第一次偏过头躲开。
谢清漪的动作并不用力,乌黎珠的耳朵却就像被人狠狠地揉搓过,这肌肤天生容易留下印子。
「对,对不起师尊,这个,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我……」
他说到一半抬起头来看谢清漪的神情,对着那张脸,他居然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单从条件来看,乌黎珠简直是高高高高高高攀了对方,甚至他自身引以为傲的外貌,也不会比宗主优越多少。
打住!
乌黎珠捂住脑袋。
现在不是衡量条件的时候,这样倒像是他们已经准备谈婚论嫁了。
乌黎珠仔细回忆谢清漪那番话,他说他最后一道劫难是情劫。
「阁主对我说,我情路坎坷,不得命定所爱。此情之灾有二:一灾为爱乱纠缠,一灾为红颜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