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尘脸色黑得可怕,他的手青筋暴起,走近后踹了谢渊泽一脚,一把捞起乌黎珠,声音冰寒,「师兄,你来秘境,就是为了和男人做这档子事?」
等薛灵尘见到乌黎珠的正脸,他在震怒的情绪下怔愣片刻。
青年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眼里充满惊慌和无助,还有劫后馀生的庆幸,他的眼睫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眼泪。
那泪珠滑过脸颊,落在了地上,看着就想让人沿着痕迹舔进舌中,尝尝那滋味。
「师弟。」乌黎珠做了个嘴型,示意他发不出声音。
薛灵尘见他这幅样子,面上更阴冷,「笨死了,禁言术都不会解。」
乌黎珠:「……」
他倒是会解,但谢渊泽修为比他高,他解不开。
薛灵尘应该也解……等等?
薛灵尘一拂手,乌黎珠的禁言咒消失了,他来不及想太多,急忙道:「师弟,你先帮我把手解开,还有……」
他现在下身还光着呢,乌黎珠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今日也太倒霉了,早知如此,他说什么都不会跟着谢渊泽一起行动。
不对,他说什么都不会来这秘境!师父将他打死他都不来!
乌黎珠的声音因为哭过,带着几分低哑,薛灵尘视线往下,青年细长的两条腿不自在地动来动去,在衣袍间若影若现,白得晃眼。
他面色更加不好,「师兄和他做到哪一步了?」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薛灵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乌黎珠气闷,「你先帮我解开白布。」
薛灵尘讥笑:「师兄不敢回答,怕是已经丢了身子。」
乌黎珠本就心情烦躁,听薛灵尘说风凉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丢就丢了,与你何干?」
薛灵尘笑了声,他神色危险,往日里伪装的乖巧尽数褪去,露出本色,「我要检查一下师兄,向师父禀报这件事。」
「毕竟师父让我们师兄弟互相照应。」他刻意在互相照应四个字上加重了音。
乌黎珠不理解这和照应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很怕薛灵尘告诉师父,那时他丢脸不说,师父又是一顿罚。
「不行,你不能说。」乌黎珠咬牙,「我们没做什么。」
「是吗?」薛灵尘语气淡淡,「我怎么知道师兄有没有对我撒谎?」
乌黎珠蹙眉,「你想做什么?」
薛灵尘不再看他,转头看向那边昏迷的人,手中蓄积魔气,准备悄无声息将人杀死。
他实在是难以控制住心中的暴戾,喜欢的东西被染指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能和乌黎珠好好说话已经忍到了极限。
他眼珠通红,已是魔化的徵兆,身旁的人忽然说,「我让你检查就是,先离开这里。」
乌黎珠丢下了一瓶解百毒的药丸,自认为对谢渊泽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