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关他何事?
乌黎珠没再斥责,只是赶紧将人打发了,他身上还青着呢,「明日同你练剑,出去。」
薛灵尘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也不再停留。
屋内,乌黎珠揭开衣裳,白玉般的肤色上点点青紫,看着如受虐般触目惊心。
莜怀真人并没有打得很重,但乌黎珠的身体就是这样,一点点磕碰肌肤上就会布满可怖的痕迹。
伤势主要集中在腰背上。
有些地方乌黎珠看不见,便伸手到后边乱涂一通,冰冰凉的药膏敷上白腻的脊背,一只细小的蛊虫趴在肌肤上,轻轻啃了一口。
苦的,辣的。
还有些许其他的。
乌黎珠穿衣服时,感觉后背一大块地方有点痒,他以为是药膏的副作用,没有去细究。
*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晨光暗淡,乌黎珠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有人在房门外敲门。
乌黎珠被声音吵得睡不着,拉起被子蒙在头上,门外的人锲而不舍。
「滚!」
乌黎珠气的大叫一声。
门外人不动了。
等乌黎珠再次清醒时已经是巳时,他迷迷瞪瞪坐起来,意识回笼,想起早上发生的事。
薛灵尘来找他了,他没起。
乌黎珠下床后简单洗漱一番,束发着装完后,去了小师弟所在的院子。
他正准备敲门,手未落在门上,屋内的薛灵尘就从内打开了房门。
他发丝散落在肩,垂落的水珠滴在衣服上,面上些许水汽,那张脸更加苍白脆弱,黑漆漆的眸子看向乌黎珠,没有一丝情绪。
少年嗓音很冷,「我已练完剑,师兄请回。」
说完,他便要把门关上。
「哎,等——」乌黎珠要道歉的话未说出口,那扇门「砰」地一下,毫不客气地关上了,差点打到他的鼻子。
乌黎珠悻悻然收手。
好吧,第三条方案也行不通了。
乌黎珠这事做的不对,所以前来道歉,对方这种态度,他也有被惯大的高傲,拉不下脸去纠缠讨好。
实施第二条,提升修为!
乌咸鱼在自己院子里练了两个时辰的剑和法术,累的气喘吁吁,他许久未这样剧烈运动,面色绯红,出了许多薄汗,趴在榻上只想倒着不起。
这第二条……对他来说才是最行不通的吧!
乌黎珠甚至在思考这条命真的值得他这么拼么?
他这一个月临时抱佛脚,遇到魔修还是毫无还手之力,干了一招两式再次被掳走岂不是更亏?
但是……如果他真的死在魔修手里了,方秦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