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顿时心头一凉。
六公主立即发难:“在野哥哥根本不知情,就是宛宁故意设下的陷阱!表兄,把宛宁关进刑部!”她要把宛宁关进刑部密不透风的监牢,把蜜蜂窝扔进去,蛰的她浑身都烂了!
如此一来,方能泄她心头之恨,她才觉得快意!
五公主却道:“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是宁姑娘做的,如此一来,还是该派人去书肆查问才是,表兄觉得呢?”她看向谢玦。
谢玦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她,目光极冷:“只是如此,事情闹开了,不明就里的百姓牵强附会,便污了宛宁清誉,怕是她再难在京城立足,公主是这个意思?”
五公主手指微颤,懊恼地一笑:“是我太担心小六了,欠妥了。”她惋惜地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立即跺脚,满腹委屈:“表兄,小六都毁容了!你还管宛宁能不能在京城立足!”
谢玦没有看她,语声沉冷:“她是我二婶的亲侄女,我自然该管。”
五公主目色微变。
宛宁心尖一跳,怔怔看向谢玦。
姜至一头雾水地开口了:“什么意思?我不过就写了一份信,送了沾染蜂棘香的手帕,不过觉得那味道香甜,怎么又扯什么书肆,什么百姓,还要把宛宁赶出京,什么意思?跟宛宁有何关系?”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五公主也是缓声问道:“你是说。。。。。。你的确约了小六?”
六公主也愣住了,宛宁捏紧了手里的扇坠一眼不错地盯着姜至。
“是啊,不过我去了,她已经离开了。”姜至道。
五公主看了眼宛宁,再看向姜至:“在野不是一向。。。。。。”她停顿了一下,转了说辞,“如此说来,在野对小六也有意了?不然为何写下那样的花笺,若不是有意,怕是说不通。”
她将话都说死了,姜至连“狡辩”都说不通,但这件事,他也不好说死了。
他只能含糊其词:“或,或许吧,反正昨日就是一时冲动。”
冲动而已,事后若是再扯什么感情,也好推脱。
“在野哥哥。。。。。。”六公主情动,全然不似方才的张扬舞爪。
五公主意味深长地笑了:“如此甚好,太妃和姜老夫人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我是不是该告诉她们这桩喜事?”
姜至听到将他和六公主扯在一起的“喜事”二字就烦躁,反正随五公主怎么说,事后都一口否决就是了,变心谁不会。
五公主见姜至就这么应下来了,也不好再追究下去,起身带着六公主告辞。
“今日误会了宁姑娘,改日等小六痊愈了,再让她给你道歉。”
情势急转直下,宛宁尚且有些反应迟钝,送走了两位公主,姜至站在宛宁身侧低语:“该怎么谢我?”
宛宁松了一口气,难得朝姜至嫣然一笑,姜至愣了一瞬,别过脸去干咳了一瞬,耳垂也红了。
“哥哥,我们也告退了。”梵玥看着谢玦还是脸色冰冷,急忙要走。
谁知四人刚行了告退礼,就传来谢玦冰冷的声音:“宛宁留下。”
宛宁的笑容顿时一僵。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