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桃花实在憋得慌,低声喊:「娘,那小贱人家里就那么有钱?」
李翠翻白眼:「我哪知道,当初让他们多拿几个嫁妆钱都不乐意…」
「娘,要是那时候你别追着人家要嫁妆钱,现在能盖大瓦房的就是咱家了,真是可惜…」
「你这是在怨我?」李翠脸色阴沉。
万桃花确实在心里埋怨李翠目光短浅,人都到家里了,嫁妆还能跑?非要颠颠的去拿捏人家问人家要嫁妆钱,结果弄得人家当场改嫁。
但凡能目光长远点,把人先娶进来再说,多少钱还不都是他们林家的?!
不过虽然心里埋怨,面上可不敢显露半分:「娘,我哪里是怨你,我是觉得二弟…说起来都是二弟的错…」
因为林建胜,他们丢了夏宜清这么个有钱的冤大头,还前前后后给了王彩霞那寡妇二十多块钱,让她闭嘴,虽然后面娶了丁雅,也想办法把人哄住了,可有什么用呢?
李翠气哼哼地回家,一进门就看见丁雅在晒床单,脸就拉得更长了。
真是个贱货,每天都得洗床单,不知道晚上怎么在男人身上发骚呢,可别肚子里没揣上还把她宝贝的小儿子给掏空了身子!
李翠直接吐了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冷冷地道:「整天就知道洗衣服,还有什么用?!」
丁雅愣了愣,满脸羞惭:「娘,我这晾完了立马去干活。」
「我看也得多干点活,省的把那力气都留晚上去了。」李翠毫不客气地道。
「噗…」
一声轻笑传来,是林建刚。
丁雅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这种夫妻间的事被婆婆说两句也就罢了,被小叔子听到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她极度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目光。
很肆无忌惮,每次被他盯上都有一种被剥光了的感觉。
丁雅一句话不敢说,赶紧去干活。
但她就算再能干又有什么用?李翠咬牙切齿:「干活干活就知道干活,同样都是城里来的知青,人家都能给婆家盖上千的大瓦房,咱家的这位可好,屁也没有。」
丁雅闻言白了脸,红着眼眶跑回她和林建胜的屋子。
林建胜正看书呢,被她吓了一跳,脸色一沉:「毛毛慌慌的干什么?不知道轻点?」
「建胜哥。」丁雅哽咽地喊了声,眼泪都掉下来了,哭着就往林建胜怀里钻。
林建胜脸色铁青,一把把人推开:「你干什么?」
丁雅被他推得差点没站稳,惊讶地看他:「你推我?」
他们是夫妻啊,晚上那么甜蜜,为什么白天对她避如蛇蝎?见她难过了也不知道哄哄她。
林建胜冷着脸道:「天这么热,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丁雅抿唇:「建胜哥,我觉得娘对我越来越过分了,你都不知道她刚刚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林建胜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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