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现在受伤,要不然的话,肯定在她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拦开了。
他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躺在那乖乖等沈清扒衣服。
“沈清,你太不懂规矩了。”薄妄苍白的脸直接涨得通红。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过于宽容,以至于你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我当然记得我是谁。”沈清还有心情和薄妄拌嘴。
“不过某些人,烧糊涂了,病糊涂了,三番两次地把我认错。”
“我现在只不过是想帮你包扎一下,减轻你的痛苦,这样也有错吗?”
沈清如枪炮一般,说得薄妄是哑口无言。
他俊美的脸绷得直直的,手则无奈地贴在额头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沈清拿着纱布坐过去。
他今天穿的黑衬衫,黑西裤。
暗沉的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难怪他伤口裂了沈清都没有察觉。
沈清不知道他伤在哪,只能先脱衣服。
两人亲过好几次,也摸过好多回。
早就该熟悉了,但当她手伸向衬衫里的时候,薄妄却还是伸手一挡。
“你出去,让司齐进来包扎。”
“我不。”沈清身子往他身边靠。“你是在我这伤着的,就该由我来处理。”
“这是我的房子,我只是回自己家而已。”
“薄爷,面子有那么重要吗?”沈清强行去扒衣服。
一个不留神,沈清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薄妄的裤子。
她用力一扯,薄妄的皮带就这样被她给扯了下来。
沈清干咳一声,手里拿着皮带,看向薄妄:“如果我说之前都是故意的,但这次是意外,你相信我吗?”
“意外?”薄妄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听你解释一下,什么样的意外能把人裤子都脱了。”
“真的是意外。”沈清强调,“我本意是想把你衣服扒了帮你上药的,谁知道你刚刚动了一下,准头没有找好,这才扯到皮带。但也只是动了皮带而已,你裤子还没掉呢。”
她怕薄妄不信,把皮带丢到一边,作势又要去扒他衣服。
这次比刚刚那回还要紧张,沈清手掌心都出汗了。
她用力一扯,倒是真的把薄妄的西裤给扯了下来。
那白晃晃的腿和黑色的四角裤显得格外扎眼。
更要命的是,卧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司齐闯了进来,神色匆匆地对薄妄说:“赵医生一定要过来看看您的情况,现在就在外面候着,要不先让沈小姐回避一下?”
司齐说完这话之后才看到沈清床边。
她整个人都快坐到薄妄的身上去了。
不仅如此,司齐还看见被她扯下来的裤子还有掉落在地上的皮带。
薄妄身受重伤,自己动肯定是不可能的。
司齐视线立刻看向沈清。
沈清倒是淡定,她慢条斯理地从薄妄的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