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去给你买药。”沈清向薄妄晃了晃手机。
薄妄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她身边。
他都还没有碰到她,就已经感受到烫的气息。
薄妄站在沈清身后,将她环在胸前。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薄妄声音虚弱,但是语气并不弱。
他紧紧按住她的胳膊,沈清只感觉到身体开始烫。
“穿成这样下楼,你就不怕警察找上门来?”薄妄压低声音问沈清。
沈清低头一看,现穿的是睡衣。
她又额外加了一件外袍,可仍旧遮不住姣好的身段。
这样下楼,好像是不太妥。
“那我去换一身能穿出去的,再帮你去买药?”沈清柔声说。
“让他们去办就行。”薄妄把下巴垫在沈清的肩膀上。
他很喜欢这样做,但以前都只是在玩情趣。
可这次,沈清感觉脖子和肩膀的受力有些重,略微感觉到有些不太舒服。
她可以确定,薄妄是真的病了。
生病了就去医院,或者找医生过来看看,这样算怎么回事?
她轻声哄着他:“你的人在门外吗?那我现在跟他们说一声,我怕你烧糊涂,到时候都认不出人来了。”
“那样不是更好吗?”薄妄灼热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薄爷,您说的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作不懂?”他原本动作很轻柔,也不知道沈清说错什么了,薄妄忽然撩起她垂在后面的长,细密的吻犹如暴风雨般袭来。
沈清刚想把薄妄推开,但她现,他的手紧紧箍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沈清,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薄妄似乎不太清醒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说走就走,一点音讯都没有。”
“你每天在我耳边说的甜言蜜语,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你好趁机离开是吗?”
“我没走。”沈清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薄妄又做出过激的举动。
“我就在这呢,哪里都没去。”
“你走了三年,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就像是听不到沈清说的话一样,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听到要走和三年这些词汇,让沈清想到了薄妄的白月光。
他应该是烧糊涂了,错把她当成白月光。
“我是沈清,不是你心尖上的人。”沈清提醒他,“你没叫错我的名字,但是认错人了,你这样我会不高兴的。”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强行将沈清转到身边,高高举起她的手。
沈清不用抬头,就能和他直视。
她看的特别清楚,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染上的情绪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明明她接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但当她确确实实被当做替身后,她心里又会觉得很不舒服。
她是沈清,不是那个连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月光。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你,但我不会走。”沈清直视着他的脸,目光坚定的开口。
“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一直到薄芸芸下地狱。
这话她说的很轻,薄妄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