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那样一双纯净又慈爱的眼神看着,他总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像是在冒犯她啊啊啊!!
鼠刺
波鲁那雷夫恨不得抱头跪下,难怪阿布德尔将对方视为神女并记了一辈子,换做谁都会这样啊!
安宁最初只是奇怪波鲁那雷夫为什么会许这样一个愿望,然后她震惊地发现那个叫卡梅欧的人真的用替身做了一个她的身体!
她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这个是替身做成的身体,而且完全模拟了她的一切,那她现在被她的替身尼迦摩纳变出的灵体是否可以占据那具身体?
这听起来有点绕,但她总感觉如果不做点什么,接下来波鲁那雷夫会伤得很惨,连死掉都有可能。
于是安宁鼓起勇气飘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磁力。
再睁开眼时,安宁已经接管了这幅身体,也理解了卡梅欧的替身能力。他的替身对应塔罗牌中的审判,可以让人许下三个愿望,而最终这三个愿望都会反噬到许愿者身上。
她现在这具身体是由波鲁那雷夫的愿望与泥**同构成的,比她原本的肉身还要脆弱。
本来卡梅欧是想让这具身体去攻击波鲁那雷夫的,但现在身体都由她说了算,于是安宁缓缓站起身,“没错,我是安宁。”鼠刺
波鲁那雷夫只觉得她连声音都这么动听,温柔得像叮咚的泉水。他的脸微微发烫,不自觉地改用了敬语:“您、您好,我叫波鲁那雷夫。”
这时,卡梅欧的替身审判又出现了,这个巨大的怪物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大掌:“来吧,波鲁那雷夫,许下你另外两个愿望!”
但波鲁那雷夫像是听不到审判说话一样,他正满脸通红地问安宁:“请问您饿不饿,我们要不要去吃饭?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我的包裹里一直背着一小壶红酒的。”
土做的身体当然不会饿,倒是卡梅欧的本意是让她这个身体去把波鲁那雷夫吃到肚子里。安宁不忍心告诉波鲁那雷夫这个残忍的事实,于是摇摇头:“没事,我不饿。”
她像踏出腿走出这片草丛,谁知波鲁那雷夫立刻俯下‘身向她伸出宽厚的手掌:“美丽的神女,不要让这草割破您细腻柔软的皮肤,请扶着我稳稳地跨出来吧。”
“你真绅士。”安宁确实没什么力气,感激地盛了他的好意,觉得波鲁那雷夫不愧是地道的法国人。
“喂!!波鲁那雷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审判恼羞成怒地大喊,气愤地将树枝都薅了下来。
波鲁那雷夫这才如梦初醒:“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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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说出剩下两个愿望!!你看,我不是已经实现了你第一个愿望了吗?”审判恨铁不成钢地斥责着。
“啊——”波鲁那雷夫夸张地向月亮伸出双臂,“我遇到了这样美丽的神女,已经死而无憾了。”他一边说一边做出了一个转身,虔诚地亲吻了安宁的手背。
波鲁那雷夫抬起头,用宝石一样纯粹的蓝眼睛注视着安宁:“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守护在您身边。”
既然阿布德尔已经死了,所以波鲁那雷夫决定:接下来就由他来守护安宁!这既是为了让好友安息,也是他现在内心最真诚的梦想!
神女大人看起来纤细得像花儿一样,娇小柔美,令人恐慌风都会将她伤害。
为守护这样一位神女战斗一生,实在太浪漫了!
安宁感动地摸了摸波鲁那雷夫的头。
波鲁那雷夫:?
安宁尴尬地擦了擦手里刚才沾上的发胶,心想真不愧是法国男人,埃及之行的战斗都这么紧张了,他还记得维持自己的发型。
卡兹应该不在这里,他听说了SPW财**到埃及卧底观察到DIO竟然还有九个使徒,就先一步过去调查了。幸好他不在,不然被卡兹看到她习惯性摸小孩脑袋结果落了一手发胶,肯定要被他笑。
审判和它的主人卡梅欧快要气疯了,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谆谆善诱道:“我无所不能,你没有遗憾吗?你难道不想再复活谁吗?”
“我……”波鲁那雷夫愣住了,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他有两个梦魇、两个心魔。
一个是因为他照顾不周而惨死的妹妹雪莉,一个是为了保护鲁莽的他而牺牲的阿布德尔。
“我该怎么办……”波鲁那雷夫的眼中含着泪花,“安宁大人,我该怎么办?我好想见他们啊,我好想见见雪莉和阿布德尔啊!亲口和他们说一句对不起……”
安宁没想到波鲁那雷夫简单一句倾诉都能顺着敌人想要的话讲下去,难怪花京院曾经吐槽波鲁那雷夫是大嘴巴。
审判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它兴奋地喊道:“好了!这就是你第二个和第三个愿望!”
“啊?!什么,不是,我瞎说的!”波鲁那雷夫惊慌地辩解,但发动替身能力的条件已经达成,远处的草坪又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宁握紧了波鲁那雷夫的手:“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信,更要把我们当成要击败的敌人。”
她说完,就用被波鲁那雷夫亲吻过的右手掰下了自己的左手,动作利落的仿佛是在掰两节相连的脆藕。从断口处飘扬起沙土,安宁淡定地说:“看,我是由卡梅欧的替身审判做出来的,接下来会出现在你面前的雪莉和阿布德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