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望山吗?”
他不认识面前的女子,也从未见过。
“我是小姨啊。”
小姨?
穗儿出事时,徐望山才八岁,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庞,徐望山小时候的记忆又重新浮现。母亲从未提起过这个小姨的事,刚开始他还问过,问一次被母亲骂一次,渐渐地,他一度以为小姨已经不在了。
这个人这个名字在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禁词,如今再看到活生生的小姨,徐望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小姨。你还活着?”
此话一出,就连长公主都想踹他一脚:“徐望山!”
“无妨无妨,望山多年不见我,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小姨这么多年去哪里了?”
他已经猜出了,但还想确认一番,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长公主看他不问出来不罢休,说道:“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十年了,他把穗儿困在那里十年,这个仇,我不报不休。”
“将军!”
门外急匆匆跑来一个人。
“何事如此慌张?”
“二皇子的人来了。”
说着,后面又来了一个人,看到长公主也在,直接跪在院里:“长公主,皇上驾崩了。”
话音刚落,长公主一下就腿软还好旁边的婢女扶住了。
进了宫,寝殿里里外外已经跪满了妃嫔,看到长公主来,众人都像是有了主心骨。
张贵妃站起来,说道:“你来了我就安心了。”
二人来到内室,长公主一下就认出了跪在那里的小太监,看他一眼,装傻说道:“贵妃这是何意?”
“此人是南靖国派来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穗儿又多看了那个小太监几眼,向张贵妃问道:“张贵妃为何如此笃定?”
“你是何人。”
“三公主。”
张贵妃绕着穗儿上下打量着,满眼的不可置信,她双手有些颤抖,问道:“三公主不是在十年前就…”
三公主?不就是大王的?
一旁的小太监听闻,也是满脸震惊,一直偷看着前面衣着朴素的女子。
处理了皇帝的后事,长公主看着要去宣旨的太监,问道:“咱们皇上除了二皇子,还有其他活着的儿子吗?”
太监低着头,悻悻道:“回长公主的话,您说得对,但是遗诏还是要宣读的。”
新帝登基,举国欢庆。
南靖王看着飞鸽传书传回的密信,一下就红了眼眶,他没想到十年了,还能再听到她的消息,他坐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盯着纸上的字,又哭又笑。
门外的贵妃听到里面的动静,满是疑惑:“大王这是怎么了?”
“奴才不知。”
贵妃也不顾旁人阻拦,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有人来,南靖王有些不悦地盯着她:“何事?”
看着方才她进门时有些慌乱的南靖王,贵妃仗着自己得宠,直接质问:“大王方才在看什么呢?给臣妾也看看吧。”说着,就想上手抢,被南靖王一把推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