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思索片刻,试探地说道:“公主好啊,荣华富贵,我看就不用救她出来了。”
任南风不悦:“这公主你想当你去,她成了公主,那徐江行和谁成亲去啊?难不成让我们那个老皇帝下旨让他和南靖公主联姻?”
此话一出,吓倒一滩人。
“任南风!你现在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此话以后不准再说。”
“南靖和我朝不睦百年,联姻真是无稽之谈。”徐江行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荆昭是假公主,两国也不可能因为此事重修于好。
六子一拍桌子:“此事从长再议。”
“不行。”
“不行。”
任南风和徐江行异口同声地说道。
六子不解:“为何?她现在是公主,不会有事的。”
“多留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若是被南靖王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我们想要从南靖王宫救她出来,希望渺茫。”
几人商量不出对策,只好先按兵不动。
京城,长公主府。
看着院中的禁卫,长公主关上房门。
暗卫从房顶跳下:“长公主,大将军已经离开了。”
“长公主,宫里来人了。”
看着面前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长公主跪下磕头:“皇兄。”
“她是南靖公主。”
长公主抬头,不露声色道:“臣妹并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皇上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跳出:“那江行呢?他若是不知,怎会一路追到南靖?妹妹,在这个皇宫里,我们俩可是最亲近的人。”
“哥哥忘了吗?穗儿还在宫里呢。”
“你疯了?敢在朕面前提起她?不想活了?”皇上大怒,随后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连忙找补,“穗儿早死了。她怎么会在宫里。”
长公主起身,门外的宫人立马送进一个凳子。她一脚踢开凳子,坐到皇上身旁,自顾自地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皮。
“你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哥哥真是贵人多忘事,若没有我们,你怎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如今难道是妹妹无用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长公主看着手中的葡萄,递给皇上:“真甜啊,哥哥尝尝。”
见他迟迟不接,她便喂进了自己嘴里,心平气和地说道:“当年若非他拼死相救,哥哥如今早是白骨一具,当年若不是为了你,他怎会去到那种地方。”
“那是他自愿的!与朕何干?”
“这皇位是他让给你的,你还给他吧。”
话音刚落,皇帝勃然大怒:“来人!把这疯妇押到天牢。”
没人回应。
皇帝彻底慌了,连忙跑出去,殿外空无一人,就连方才送凳子的宫人都不见了。
他想回去质问长公主,一转身,就看见她站在身后,哆哆嗦嗦地指着她,面如土灰地质问道:“你这是想做什么?逼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