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幸好没事,不然爸爸妈妈要后悔死了。」
李母握着李思的手,望着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李思,到底是疼了十八年的女儿,她的眼中都是心疼。
李父也道:「这次出院后,你就跟我们回家,别在外面瞎折腾了,你这个女儿我们还是养得起的。」
两人的心疼是真的,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心疼也是真的。
李思苦涩一笑,「以前我就算只是切水果时切到了手指,你们也会跑过来问我疼不疼,但现在,我的头破了,你们却一句也没问,而是先怪我不懂事。」
李思话说的有点多,苍白的脸色更为白纸,然而李父李母却没有注意到,也或者他们注意到了,却没有那么在乎了,毕竟不是亲生女儿。
两人都被李思的话说的一愣,李父有点不耐烦,但碍于李思是个重病号,便压制了不耐烦,「思思,你别再闹了好不好,你,星星,还有爸爸妈妈,我们四个人也是可以在一起好好生活的嘛。」
这话说的李思就不得不嗤笑了,见李父李母迷茫的看着她,便道:「好好生活?那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摔进医院的吗?」
李父李母对望了一眼,李母就道:「不是威亚断了,你才摔下来的吗?」
「是,但是你们的女儿做了手脚,威亚才断的。」
李思直言道,但李父李母显然根本不信。
「怎么可能,星星不是那种人,思思,你怎么能诬陷她呢。」
李母看李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坏孩子,李父也很为李星感到不平。
「亏的星星还怕我们只关心她冷漠了你,还劝我们多关心你点,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李父有些气急败坏,若李思不是个重病号,怕他就要一巴掌打醒他口中这个被惯坏而品性拙劣的女儿了。
「你们跟她相处了多长时间?三个月,怎么就知道她不是那种人了?而我,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或者说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为了争夺你们的喜爱而随意陷害别人的人吗?」
李思说这些话时很平静,也很虚弱,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带着些逼问。
李父李母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们回想了李思成长的这十八年,她乖巧懂事,知道心疼父母,虽然有时候有些小脾气,但她性子是个软的,被人一哄就什么脾气也没了。
李思不太可能做诬陷别人的事,但他们有些为难,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亲生女儿星星绝不会是个心眼歹毒的。
「再说,我为了诬陷她,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一不小心就是丧命,代价是否太大了?」
李思的眼中隐含泪花,李父李母也都更加沉默。
李母握了握李思的手,劝道:「思思,这只是一件单纯的事故,你为什么非要对号入座呢。」
望着始终不愿意相信李星才是心思恶毒的那个的李父李母,李思也无话可说,她合上了眼,对他们道:「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见李思不愿意再跟他们多说,而且李父李母还得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只好嘱咐了李思好好休息后离开了。
他们出去后,李思就睁开了眼,拔下了输液袋,走出病房去办出院手续。
「出院?」见李思走出病房,一个护士得知李思要出院后,惊讶不已,连连阻止,「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需要的是好好静养。」
李思坚持,护士也无奈,就让她去检查一下身体,如果可以出院她也不拦着。
李思感叹了下护士还真是尽职尽责,只好去做了检查,结果出来后,李思的每一项指标都正常,完全符合出院。
护士拿着检查单充满了疑惑,「还真是没事了哈。」
李思得以被同意出院,望着李思的背影,护士感叹了一句奇奇怪怪。
出院后,李思就直接去了警察局报案。
「蓄意谋杀?」
给李思登记的是个女警察,他们警察局管理的这块还是比较安定的,没出现过什么大案子。
听说是谋杀,女警察先是抬眸看了看李思,确定她神经正常后才接着问。
李思就把原主吊威亚被摔的事前前后后讲了。
女警察狐疑的看向李思,问道:「有什么证据吗?」
李思就道:「她笑了。」
「?」女警察:这算是什么证据?
李思就给她分析,「首先,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占据了她本该有的生活十八年,所以她怀恨在心,动机是成立的。其次,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她真是表现的那么善良,那她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担心吗?为什么要笑呢?」
女警察听的一愣一愣的,李思还在这时补充道:「还笑的那么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