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都做好了去酒店住的准备。
听到虞笙的答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笙笙,你真是我的救星!”
她激动得紧紧抱住她。
虞笙“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梨干笑了两声,连忙松开手,抱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激动一时忘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虞笙的感激与亲昵,“你真是太好了。”
她妈妈担心她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没有依靠,这下不用担心了。
裴聿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下楼的裴珩,不禁眉头一蹙。
语气平淡得像是陌生人,“你怎么回来了?”
裴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这里也是我家。”
他笑声里裹挟着浓浓的嘲讽,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感。
他真是闲得慌。
和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于是裴聿转身抬脚便准备上楼。
“站住!”
裴珩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裴聿仿若未闻,脚步未作丝毫停留,继续往上挪动。
裴珩几步冲上前。
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裴聿的前路彻底截断。
原本柔顺的头此刻也因他冲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丝倔强地竖着,更添了几分狂躁。
裴聿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逼得仓促停下脚步,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差点就撞到裴珩伸出的手臂上。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眉头皱起,薄唇也抿成一条直线。
语气有些不耐烦,“让开!”
裴珩脸上带着不情愿,“给我一百万。”
裴聿听闻,不禁冷笑出声。
他眼神中透着疏离与冷漠,“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相比于裴昭,他更怨恨裴珩。
在他的视角里。
如果裴珩没有抢裴昭的桃花酥,虞笙根本不会因为去买桃花酥出车祸而死。
自虞笙死后。
他们之间便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曾经的手足情谊在那场悲剧中早已支离破碎。
如今一开口便是如此巨额的款项,实在荒谬至极。
裴珩在心底暗自咒骂着裴夜行。
都怪姓裴的,狗东西!!
若不是他限额了自己的卡,又叮嘱小叔奶奶不许给自己一分钱。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站在裴聿面前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