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走回头的路。
大将裴献将属下传来的探查结果看了一遍又一遍,其中一个人,让他格外的在意。
梁王殿下身边突然出现的女人。
少有外出,每次出去必重重裹住面容,唯一一次在宴会上出席,化着极浓的妆容。
背景调查太利落,利落得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人来查。
裴献直觉这其中有蹊跷,在战场上,他这样敏锐的直觉多次助益他取得胜利。
既然有所怀疑,不如亲自去看看,那美丽的女子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翌日,趁着梁王殿下离殿办事,裴献提着东西来看望殿下生病的女人。
守卫的侍卫说梁王不在,请车骑将军次日再来。
裴献没多说,只道:“陛下遇刺,我全权处理此事。你,要阻拦我?”
侍卫为难道:“梁王殿里,哪会跟遇刺挂钩,将军,您别为难我们。”
裴献跟随的手下们一把推开了侍卫,裴献扫了一眼,踏入殿内。
侍卫欲追上来,裴献一手下拦着打官腔:“大哥大哥,陛下安危在上,其他都得往边儿靠,您歇歇,歇歇就好。”
裴献踏进这院落,一眼就望到了他要找的人。
那人坐在秋千上,面纱裹住大半张脸,身后一个修长男子推着她。
真是奇怪,明明遮掩了面容,偏偏还是能瞧出美人的风姿。
裴献静静地看着她,她似有所觉,从秋千上望了过来。
修长男子停下推秋千的动作,径自挡在女子身前,问裴献是何人,到梁王殿内做什么。
“追拿刺客。”裴献一步步上前,修长男子说什么,他都没听了。
只制服他,推开他,而后走到女子面前。
“你的名字。”裴献质问。
临雾真垂下眸,不答。
裴献道:“别说谎了,你的身份来历我已查清楚,请夫人揭面卸妆,让裴献瞧瞧,这掩饰下到底是何人。”
临雾真不动,林壑静从地上爬起来,拽住裴献往外拖。
裴献一脚踹开他,跟来的手下直接绑了林壑静。
来势汹汹,或许逃不过了。
临雾真眨了下眼,也好。
一手下就地取材,端来水拿来帕子:“请夫人配合,若查明与夫人无关,事后小的任夫人处置。”
临雾真仍然坐在秋千上,垂着眸,不言不语。
手下道:“小的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