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就静静的看你装,能让我屈服算你厉害。
想到这里,身经百战的明河重新取回冷静,虽然脸上仍有因药效发挥而不自然的红霞,整个发丝汗珠淋漓,但不妨碍她继续成为无畏的一条河。
看着悍然无畏的明河,秦奕自然是坏笑不已,冥河都已经涨潮了,离泛滥还会远吗?
此时秦奕巧手变换,把明河往上抬着,直接放到桌子上,直让明河风光一览无遗。
此时明河却是发现,这样好像比在床上更刺激?
没管明河心里乱成一团的想法,秦奕马上凑上前,对着胸前玉乳搓揉,吸吮着颊边的耳垂,低吟道:“蒙道友不弃,今日考校道友心志。”
沿着河谷划着船,秦奕一路盘旋在高峰山脚,双手各自用指甲顺溜画着圈,缓慢而不急躁的朝山巅而去,弄得明河阵阵麻痒,全身数万神经仿佛都围绕在胸前那被划过的一寸小肌肤。
只见秦奕不慌不忙,在山巅的粉红色玉石上停了下来。
手指像是只想要绕着玉石走,却不想登上顶点一般,规律而舒缓的在基座游走,时而轻轻点一下,时而轻弹两声,时而以指腹推进三分,只见这粉红立柱柔韧的在尖峰摆荡,只有高度冲得恨天高。
然而秦奕却没看到似的,手指在淡粉色的乳晕上滑溜,把冰系仙法附在指尖上,直教明河感到双峰一阵冰凉,因为媚香入体,原本已经感到浑身灼热的明河,在连番挑逗下,牙齿又紧咬了几分。
“道友切不可着急,否则定有性命之危。”
骗谁啊!明河气得脸都嘟了起来,想要跺两脚在秦奕上以示抗议,却又发现双脚早已被佛珠捆得结实。
既然要弄焦急玩法,秦奕自然觉得有大把时间,毫不着急的把舌头舔上耳朵,但是却是沿着耳朵轮廓,哗啦哗啦的舔上去,最后深入了耳道中,楞是让明河感觉整个耳朵都要融化,一股刺激直冲脑髓。
紧接着秦奕信手拿起了桌上的毛笔,如搔痒一般的刮着耻丘,楞是躲过了已经红涨了的纯熟红豆。
感觉到秦奕的戏弄,明河却已经使不出力气,媚香渗入骨髓,呼吸逐渐加重,感觉连呼出一口气都是催淫芬芳。
感觉视野和神魂都隐隐有些迷离,但却是无法跨越那最后的巅峰。
看着文案上的仙子愈来愈软,迷醉的眼神与酡红的脸颊,双丘的乳尖已经拔得挺直,下阴的肉荳如同要挣脱一般的屹立于洞口,虽然有些心软,但更多的是纯纯的坏念头,且进一步想到赌约内容,虽无赌注,但可输不得。
既然道姑已入凡尘,不若更知合欢意,拼了!
秦奕右手一挥,小一号的毛笔乍现,左持大楷攻玉兔,右领小锋啄河堤。
已经蘸了墨的毛笔在乳晕上勾勒,却独独不在红点上着墨,秦奕顿时笑道:“看来道友胸无点墨啊。”
“秦奕你…哈…哈……唔——”明河正欲反驳,却见整个身体往前一弓,秦奕右手中楷已然杀到门户。
然而,无关已经勃起的阴蒂,干净的白色须尖却是探入了下方不足厘米的尿道口,秦奕像是在针灸似的转动毛笔,紧接着又在唇瓣上轻轻画了几分,原本的明河伏案图直接变成明河伏岸图。
然而,没有理会已经泛滥的冥河,自始至终都特意避开了最敏感的几处,让明河明明已是庭户洞开,一张一吐得将河水汩汩排出,却完全无法高潮。
期间,秦亦仍是笑笑地望着明河,似是等着她开口说些什么,固中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秦奕想看仙子堕落,更想看道姑求欢。
就这样消磨间,明河只觉徜徉于某种无法言喻的状态,浑身的燥热无法缓解,双乳的乳头硬得充血,下方三角深处的穴口决堤,想要堵上却是堵在麻痒的尿道口,而自花园中脱颖而出的阴蒂只能一颤一颤地抖动,却没办法自己玩弄,若非双手受限,只怕现在已是不自禁的自渎。
然而四肢受缚的现在,明河却恍惚想到,这场充满情趣却又荒诞的赌局究竟缘起为何?
就如同早前所想,自己现在的一切既然是他给的,自己早已是他道侣,遂他的意也无不可,而他心中所想,自己岂能不知,只是不愿放开罢了。
思及此,明河美艳绝伦的一笑:“道友,半个时辰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