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秦奕先是睁大眼睛,随即也跟着想到秘境中的对谈,一时间,他好像读懂师姐的心里所想,不禁沉默不语。
居云岫见他不语,却也能感受到一股愧疚之情,无须细想,便知道秦奕的想法,大概不脱没有维持本源的事情吧。
居云岫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道:“师弟,仙路苦寒,有你却道途不冷,你知道为何吗?”
秦奕看着她,一时没有领会,却见居云岫继续道:“因为人心思变,唯有你亘古不变。”
仙道苦,心易变,道阻长,人心难…在修道路途,困难与瓶颈更容易造成人们变化,居云岫自然深有所感,但有秦奕在,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仙既为人,便亦有情,秦奕也证明了这一切,而居云岫也相信,即使自己再怎么变,秦奕也不会变。
若是这样,自己不过是换了一身淫念,大家都是太清、无上,又有什么看不透的?
居云岫继续说:“我成了你的尿奴,你就不会与我仙路相随了吗?”
秦奕猛然摇头:“自然不会。”
“既然如此,道侣相随,相知相爱,形式什么的,不过其表,明河不也说过,你是她道侣,她做你性奴,根本不冲突的。”
秦奕一听,顿时了然,心中的那一点愧疚也荡然无存,终于,他又重新迎上师姐的目光。
居云岫也是心中暖意流淌,自己淫奴已成,即使是现在,发泄完万次高潮,身体还是散发着淫欲的渴望。
她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这一感知,便知道自己真的是玩大了。
即便海蜃珠早已取出,但如今自己的身体已不再是无垢身躯,只要自己还有意识,便会排尿,而每一次的排尿,若是没有淫纹抑止,那便会一直高潮到结束为止。
而且重点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发情而快乐的母狗。
那种快感的沉沦仿佛中毒般深入其中,根本无法自拔,淫纹的气息连接着主人,在秦奕面前,自己的冲动无比强烈——舍弃所有人类的尊严,求师弟插入自己的骚穴或菊蕾,同时让师弟把自己的尿洞填满。
甚至,若是没有秦奕在,可能会想要去掉一切包袱,到嫖宗撑开自己的屄穴和屁眼,跪着请全仙宫的人把自己轮奸成白痴。
无论如何,居云岫沉默片刻后,便对秦奕说道:“师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秦奕略带焦急的说着,并不知道居云岫其中心思。
居云岫表情有些挣扎,也有些羞臊,甚至还有些…期盼?于是缓缓开口道:“晚点…把淫纹封印,好吗?不是移除,是封印…”
秦奕有些惊讶,却仍是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只是师姐,你得先休息才是。”
居云岫摇头说道:“不可,我终究低估了淫纹威力,想不到…”
“师姐?”
“这淫纹威力,实在不凡,所以…我得有个反制手段,不然不妙。”
秦奕一听,也知道非同小可,当日他其实是反对的,但也不可否认对居云岫有信任在,谁知竟然还是出了差错。“师姐,到底是怎么了?”
居云岫自然有些尴尬,当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谁知道这玩意儿威力这么猛,只得闪开视线回答:“我的身体…需得用淫纹控制了…不然、不然…”
“不然我会忍不住…请全天下的男人…干我…”
“蛤?”
听到秦奕困惑,居云岫更是羞红了一整张脸,刚才的仙子气度在此时早已不复存在,轻咳两下,才调整语气说道:“淫纹除了使人发情,更可以控制情欲,若我现在失去淫纹控制,恐怕我…真会成为万人骑的…性奴。”
“呃…”秦奕不禁愕然,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完全和世俗常理反了过来,别人是巴不得诅咒不存,师姐竟是缺它不可?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淫纹能使人发情,却也能抑制发情,说不得师姐现在没有淫纹抑制,还真的会不太妙——当然,即使真的没有,自己也绝对可以避免师姐出事。
居云岫抿着唇,继续道:“所以说,我的淫欲必须封存,但只要行云雨之事,届时…”
秦奕这下总算梳理开来了,对此,却只能默然不语。
穿上衣服,她仍是一宗之主,无心出岫的天边云彩;但脱掉衣服,解开淫纹,居云岫便将成为最放荡的淫妇,只对秦奕发情的雌畜——这是当时的约定,而此时则是更上一层楼。
她会是秦奕的所有物。
本源淫道,直指秦奕,如今成了尿奴,自然更是如此。
秦奕有令,云岫焉敢不从,在秦奕面前,居云岫就是一个为了秦奕的鸡巴存在的精厕母狗,迷恋高潮的贱货,喜欢骚屄下种的肉奴,几乎可以想见,往后裸着身子面对秦奕时,居云岫会直接掰开下体,喜称尿奴。
而同时,居云岫此时仍是一丝不挂,她看向自己最爱的男人,却是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