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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4页)

“其中最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一个是北静王,另一个则是忠顺王爷,这两个府上日日堂会不断,正争得火热,贾家那宝玉,卷到这里头去,又如何能讨得到好。”

黛玉并非不知世事的深闺女子,这俩王爷的大名,也是听过的,北静王水溶与忠顺王爷均非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两人祖上是依靠着军功而封王的,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

康熙初登基之时,对这些异姓王便已经很是警惕,奈何没有亲政,便暂时将他们放过,等到终于收拾了鳌拜,腾出手的康熙动了削藩的心思,平西王吴三桂、靖南王耿精忠以及平南王尚可喜举起了反旗,被康熙怒而镇压,失了性命,留在京中的异姓王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北静王的父亲,甚至在忧虑之下一病不起,临去世前,撑着病体给康熙上了道折子,请康熙允许将他家爵位从北靖改为北静,以示恭顺,康熙也投桃报李,在上任北静王去世后,将水家掌着的士卒全部编入了八旗之中,只给世子水溶留了个空架子后,下旨施恩,特特允许水溶无需降等袭爵,水溶便在年未弱冠之时,成为了北静王爷。

北静王家的爵位到底顺利地承袭了下来,这让仅剩的一个异姓王更是坐不住。让他反了大清,他没有这胆量,不然之前吴三桂振臂高呼的时候,他就随着举起反旗了。

然而,一直这样在京中扎康熙的眼,他用命拼下的爵位就要被收回,这又让他如何甘心,正好,北静王家的事情给了他先例,这王爷连忙将门客招来,绞尽脑汁地上了封奏折,求康熙将他的封号改为:忠顺王。

康熙收到这奏折,心头喜不自胜,三藩之乱杀伐过重,对大清影响颇大,康熙实在不愿意见着藩王造反的事情再次发生。

忠顺王的奏折态度实在过于谦卑,“忠顺”二字更是将他的臣服之心表现地淋漓尽致,康熙将忠顺王手中的将士同样打散了,并入八旗后,毫不犹豫地允了忠顺王爷的请求。

无论朝中的文人如何鄙薄北静王和忠顺王没有风骨,过于媚上,但两人总算是逃过了性命之忧,只要不想着改朝换代,到底能坐享富贵荣华一辈子。

在当年的乾清宫正旦宴饮里,康熙亲自与水溶和忠顺王喝了杯酒,对待两人态度也亲亲热热的,再无之前的戒备与警惕,水溶和忠顺王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等出了宫后,不知是否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曾经最是博闻广识的水溶,性情大变,再也不与正经读书人来往,反而与没落人家的纨绔子弟走得颇近,府中小妾也是一个一个的抬回,整个人彻底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而忠顺王则更是荒唐,他不像水溶,上头没有长辈撑着,他自己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尽管年岁大了,心眼却是一点也不少,他也知晓,帝王的疑心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他顶着异性王的封号一日,康熙的猜疑就永远不会消失。

水溶的所作所为忠顺王也看在眼中,但,在他看来,水溶不过就是稚童过家家一般,做得这些事情不疼不痒,忠顺王索性放浪形骸起来,与优怜娼妓为伍,身旁美妾小厮不断,更是隔三差五地找个大臣闹上一场,只有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简而言之,这就是个混不吝之人。

黛玉对于宝玉这惹事的本事也是叹为观止,但到底是母家的表哥,既撞见了,当做完全不知却也不能,黛玉歪着头,慢悠悠地说道:“前些日子去外祖母家的时候,还听那头的姐妹们说,北静王爷给他赠了念珠香串的,想必这两人交情匪浅,想必琪官之事,倒也无甚要紧。”

“只不过忠顺王爷那边,”黛玉想起忠顺王在京中闹出的荒唐事,嫌弃地撇了撇嘴:“那是个不管不顾的,为了琪官闹上门去,也并非不可能。”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黛玉悄悄打了个哆嗦,胤祺连忙笑着说道:“贾宝玉与琪官不过是见个面罢了,或许不过是酒色上的相契,日后能不能再次相见也未可知,且别为了他们发愁,马车已经到了,快进去暖暖身子。”

黛玉想着胤祺所言,亦有道理,她抿着嘴,小小的梨涡出现在她的颊边,她半侧着头,被胤祺扶着上了马车,又扭头笑着:“我这就家去,外头天寒地冻的,你回宫也别骑马,仔细吹了冷风头疼,又遭大罪。”

红地八答晕纹锦的帘子放下,隔开了马车里外,胤祺见着黛玉的马车渐渐离开,正欲吩咐小厮将他的马牵来,又想起黛玉的话。

清宫中太医开方子的首选就是清清静静的饿几顿,胤祺想到那寡淡无味的白粥,伸向马鞭的手一顿,扭头吩咐着舞文:“再去找驾马车来。”

舞文笑得眉眼都要挤成一团,皇太后对五阿哥关爱有加,多次使人传话,让他们仔细服侍五阿哥,特别是要劝着五阿哥在大冷天里少骑马。

奈何五阿哥嫌弃马车里过于逼仄,没有骑马畅快,为了这事,舞文和弄墨,甚至乌若姑姑都劝了不知多少次,却从来没有听过。

林姑娘一说,五阿哥立马就改了主意,舞文实在是恨不得林姑娘早日入府,有她在一旁,五阿哥想必会听劝许多。

“你在那鬼鬼祟祟地笑些什么?”胤祺一见舞文的笑,便知他在想什么,连忙轻轻地踹了下舞文:“还不快去找马车。”

舞文连声应了,没一会儿,雕着四爪金龙腾云图样的马车便到了这酒楼,这却是弄墨早就吩咐候着的,自入了冬,五阿哥的每一次出行,他都会提前准备好马车,这却是用上的第一次。

胤祺从腰带里取出一个荷包,抛向舞文,舞文也是练家子,这荷包在他眼里毫无难度,手一伸便抓住了,荷包一入手,便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舞文连忙笑着向胤祺谢恩,胤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踏入暖意融融的马车。

之后的几日里,京中暗潮汹涌地厉害。

太子、大阿哥、三阿哥的人都暗暗使力,为了各自的目的向康熙进言,甚至连从未入过朝的四阿哥胤禛,也求到了佟家面前,若是大阿哥、三阿哥和五阿哥都入朝当差,唯有他被落下,这让他如何在兄弟之间立足。

佟家家主佟国纲战死,佟国维亦被连降四级,正是灰头土脸的时候,能得到一个阿哥的主动示好,这个阿哥还是自己妹妹,佟佳皇贵妃,不,佟佳皇后养大的阿哥,对于此时的佟家,实在是雪中送炭。

直到这时,太子才发现,他这几个年长的兄弟,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在佟国维哭着入了乾清宫,与康熙共忆孝康章皇后以及孝懿仁皇后一场后,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佟国维,带出了四阿哥胤禛去工部当差的消息。

工部,掌管天下工程事物,分为营缮清吏司、虞衡清吏司、都水清吏司、屯田清吏司,莫看屯田水利都在工部,但工部在六部中地位却并不高,不如掌管天下官吏考核的吏部,也不如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更别提掌管兵戎之事的兵部了。

得知佟国维为四阿哥胤禛说情,太子等人先是一惊,惊对手又多了一人,很快,便得知了胤禛入了工部,心中又有一喜,工部可以说是六部中最是费力不讨好部门。

但此时也给了几人提醒,大阿哥和三阿哥的动作更加频繁。

一直与太子争锋相对,剑指太子之位的大阿哥就不提了,太子此时才发现,三阿哥胤祉不仅有野心,甚至已经采取了行动,朝中的文臣对他印象颇好,在康熙询问时,多多少少都会为胤祉说上几句好话。

太子都不知道,三阿哥什么时候在文人中名声如此之好。

举目望去,只有五阿哥胤祺,才是真没野心的。

想到这,太子心念一动,便想着要如何拉拢胤祺,却想到胤祺放弃了那些热灶,只盯着那理藩院,独善其身的态度摆得清楚明白,实在是无从下手。

太子皱着眉,在洁白如茧的宣纸上写写画画,划出一堆意味不明的线条,想了许久,太子也没相处什么法子,他暴躁地将那团纸用大团大团的墨涂抹了,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毓庆宫里伺候的宫人,立时跪下请罪。

京中的风云动荡,康熙看在眼中,却乐在其中,他此时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更是权利欲格外膨胀地年纪,他犹如执掌众人命运的长生天,轻描淡写地一笔,却操纵着世人的贪嗔痴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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