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张爱卿的夫人,嫁妆不少啊。”
沈眠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东西:“前朝宫里流出来的头面都有。”
张尚书缓缓滑倒了地上。
像条泥鳅似的。
他哐哐磕头,请罪道:“臣、臣一时糊涂,臣幼时家贫,实在是穷怕了,所以、所以有人送礼的时候,一时鬼迷心窍,陛下饶命啊!”
沈眠:这不是一时糊涂,是时时糊涂吧?!
张尚书还在请罪,钟慎却神情严肃地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他放下木箱,躬身道:“陛下,密室内搜出来了一套甲胄。”
钟慎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瞬间落针可闻。
钱公公倒吸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尚书,差点直接将手里的茶壶打翻。
陆璋眼底也划过一丝诧异。
他以为张尚书只是贪,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大?
张廉则一脸呆滞地看着他爹。
书房的密室里……有甲胄?
沈眠把手里的樱桃放下了:“这也是别人贿赂你的?”
谁贿赂的,这么勇的吗?!
“陛下!”
张尚书满眼惊惧:“陛下明察,臣冤枉,臣不知道这东西哪儿来的!”
“臣真的不知道!”
他最后一句话直接喊破了音,沈眠的生命值都颤了颤。
一旁张府的家眷下人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哭声。
“有意思,在你书房的密室里找到的,你却说不是你的东西。”
沈眠啧了一声,没看不停喊冤的张尚书,眼神落在了被一箱一箱搬出来的赃物上面。
珊瑚珠宝,金银玉石,沈眠只觉得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也是难为张尚书了,这么点地方塞这么多东西。
不少盒子上面上面已经落了灰,倒是几套茶具干干净净,一看便是经常被张尚书拿出来赏玩的。
很快,又有金吾卫从书房搜出了刀剑。
“这就是书里写的那把剑?”
沈眠抽出剑,对着光看了看。
张尚书因为喊得太大声,直接被木樨堵了嘴。
他看着皇帝拔剑,吓得疯狂摇头。
陛下不会是要直接砍了他吧?!
陛下,他就是贪财,他就是贪,但是他绝对没有谋逆之心啊!
他真的冤枉啊!!!
“陆爱卿觉得,这把剑如何?”
陆璋接过剑,仔细看了看,又试了试刀锋:“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剑鞘上面还嵌了不少珍奇宝石,就算是卫国公的收藏里,都没有这样的宝剑。
“陆爱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