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密苏里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她回归到港区的梦。
很快,这个梦就结束在她穿着便装,与指挥官在港区的购物街上约会的这一幕。
“唔……呜?呜嗯!唔嗯!?”
苏醒后的现实令密苏里感到惊讶,但她无法发出声音,连双手也动不了,身体更是无法从趴卧的姿势起身,就像发生了名为鬼压床的灵异现象那般。
但稍微挣扎,听到金属摩擦的响声后,她又确信了更令她惊讶的事实。
她被拘束了,而且是以十分糟糕的方式。
密苏里的外套和裙子被脱了,凌乱的撒在面前不远处的地上,身体受到的凉意以及头顶的夜空都表示她此刻在外面,而身体趴在木桌上,而木桌下面是一个台子,高度能让她看到在台子前团聚的人们,而她无法动弹,是因为在背部与腰部分别有两道铁架扣押着,两只手在背上拉直,大臂压住背上的杆子,手腕分别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腰上的杆子上,锁链收束得很紧,只能轻微的摇晃而无法解脱,上半身就这样抬起肩膀,露出被压扁突出的被内衣包裹的胸膛以及脖颈。
双脚反折,膝盖夹住腰上的杆子,脚腕同样戴上皮革镣铐,另一头锁在背上的杆子上,并且将腿向左右撑开,再用大一圈的皮革镣铐将大腿固定在两侧的支柱上使其无法合拢,将铺在桌面上那被高叉内衣遮住的私处,高挺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如此,密苏里便在狭小的桌面上,被直臂驷马反绑的方式固定,伴随意识的清醒,肩膀与后颈拉伸产生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但她无法叫出声,因为嘴巴被一个铁环卡在嘴中,两条皮带勒住脸颊在后脑勺合并,无法合上的嘴巴任由唾液落在地上,现在嘴干舌燥的感觉便让痛苦雪上加霜。
“呜,唔嗯,呜?”密苏里很想说什么,但唇齿舌无法配合,从咽喉传出的也只有无法理解其意思的呼声。
就在这时,有一人走上高台,来到密苏里的面前,它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盖着头,面部是一整块没有五官,漆黑一团的面具,他说话时,好似四位男女老幼随机说出一个字,拼凑成了一整句话,令人无法辨别,十分的诡异且令人恐惧。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密苏里,节约力气听我为你解释现状吧。”他说着,伸手触碰着密苏里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面具男。
“呜?”密苏里对面具人的手套有着莫名的恐惧,那表面好似宝石般光滑,又拥有人类的温度。
“首先,我的名字叫收集者,是世间万物皆受吾掌握的伟大种族,是将你掳来此处的罪魁祸首,你被‘深海’爆炸的冲击击倒后,醒来来到这里是我的手笔。”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
密苏里内心一惊,随后她开始暴动,但身体在金属架的约束下只能做出轻微的颤抖。
“呵呵,耐心点,听我说完。我确实是你的敌人,但我不是‘深海’,只不过利用‘深海’把你抓来这里,密苏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很中意你,所以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将你掳来这里,是为了不受任何干扰的让你被我玩弄。”
密苏里挣扎得更加用力,束缚着她的桌子都在摇晃。
“而你无法拒绝,现在前言都说完了,接下来是游戏规则,你自信听,因为只有一句话。”面具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压在密苏里的额头,一道紫色光芒闪过,在密苏里瞪大的双眼前,一个看不清文字的卷轴浮现在眼前,而一张心形的图案烙印在被挤压的背上,但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那未知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占据密苏里的心头。
“你要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会被他们一直绑着,将你调教凌辱,你如果挺不过去,就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哦,只要用一点想象力就可以,对习惯了准备协议书的你而言,并不会有任何困难。而你背上的印记,是能够每天凌晨的时候,将你受到的任何伤害与疲劳都恢复的魔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恶劣的效果,就这样。”
密苏里听罢,想要拒绝,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那面具人就消失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现在游戏开始,等你熬过了这六个月,我会放你自由,让你寻找回家的路,还请不要那么轻易地放弃啊。”
面具人消失后,台下的人们早已组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队,队尾在密苏里的视野范围之外,紧接着,一位早早脱下裤子,暴露出逐渐变硬变翘的肉棒,走上高台的男人取代了面具人的为止,密苏里努力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为自己带路的阿莱。
“请你尽管怨恨我们吧,这样说不定你可以坚持下来,毕竟我们都只是收集者众多收集品的一部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你屈服于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所以请竭尽全力的忍耐吧。”阿莱说完,就把翻译石用铁钩戴到密苏里的耳垂上,这样她就能听得懂所有针对他的淫词亵语了。
“嗯噢噢……嗯呃!呃嗯嗯嗯嗯!”阿莱的肉棒伸进密苏里的嘴巴,粉色的龟头散发的腥臭是密苏里第一次体验,她立刻在生理反应的作用下干呕,接着她抬高头部,伸出舌头把同样柔软的肉棒顶出去,却被揪住垂挂在头部两侧的长发,像缰绳一样控制着密苏里低下头,顺势将肉棒一口气吞到咽喉处,被强行填满的口腔没有让空气流动的空间,鼻腔也被浓密的阴毛堵塞,更加浓烈的腥臭伴随着窒息的痛苦袭向密苏里的大脑,身体也在为了求生而不断挣扎,却在架子的制约下只能以很小的幅度颤抖。
“哈哈,你还是那么喜欢从嘴巴开始,那我就选择后面啦,节奏要不要配合一下。”另一个人走过阿莱的身边,他也早就脱下裤子,高高挺起的肉棒直指密苏里的蜜穴。
“不用。”阿莱一边控制着密苏里的头,用口腔内的所有部位摩擦自己的肉棒,一边冷淡淡的回应道。
“噗唔……呼,呼,呼,呼。”好臭,好苦,快拔出来啊。
密苏里被迫反复吞吐着逐渐变硬变粗的肉棒,分泌的唾液包裹着肉棒让味道变得更加苦涩,多余的汁液在抽出时洒出,然后新的又被肉棒顶进去,因此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密苏里无暇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嗯呜!?”屁股,啊,那里不可以!
密苏里直到屁股被摸才开始收紧臀部与大腿的肌肉,但牢固的拘束让这个动作在身后的男人眼里只是挑逗性欲的屈服罢了。
男人拨开内衣,不做任何前戏的就将肉棒插入蜜穴中。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身传来穿透的痛楚,让密苏里瞪大了双眼,本能发出的惨叫,随后身体的反抗紧缩了咽喉中的肉棒,下体紧紧吸住插入蜜穴中的肉棒。
“呃啊!好紧啊!这也太舒服了吧!”炽热的像是能烧穿身体的肉棒挤开拼命抵抗着的蜜穴,更加用力的捅进深处,肉棒的表面刮蹭着每一条褶皱,其产生的快感让男人欲罢不能,加大了腰部的力量,让整根肉棒都没在密苏里的体内。
巨大的肉棒顶入最脆弱的子宫口,随后如攻城锤般不断敲击,遭受压逼的器官分泌出汁水浸润了整条肉棒,与肉壁的摩擦变小,使得肉棒更搅动的动静更大,密苏里痛苦的惨叫声绵绵不绝,前后不同节奏的抽插让窒息与剧痛在体内交织成更大的痛苦,无法动弹的身体被也被两人的运动下在桌面轻微的摩擦,胸脯被挤压揉摁的快感很快就掺合进来,四肢不断地扭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喉咙与蜜穴越是挣扎,越是更进一步摩擦带给两根肉棒更加愉快的刺激。
“呃啊噢噢噢噢噢噢!噗唔呜呜呜呜!咕呜……”密苏里的叫声越来越小,双眼逐渐失神,前后两根肉棒不约而同的喷出灼热的精液,从喉咙到口腔,被胶状的白色浊液填满,最为浓烈的腥臭味填满了鼻腔,随后不断射出的精液从嘴角的间隙和鼻孔处溢出,阿莱扯着头发抬高密苏里的头,让喉道垂成一条直线,那些即将被吐出的精液随着重量滑入食道,为了呼吸,身体背叛了意志将精液饮下,然而还没等到密苏里理会这份耻辱,下身整个阴道都被精液冲刷着,收紧的肉壁仅将多余的精液从夹缝间挤出,更多的是被注入宫腔内,这让密苏里有了溺死在了精液之中的错觉,因而全身猛烈颤抖着,做出求生的抵抗。
‘好热,好热啊,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意识逐渐消散,此时背上那张心形的图案发出光芒,本应该晕过去的密苏里就像被起搏器电击似得,在刹那间清醒,随后眼前抽出后还在喷吐精液的肉棒在脸上留下了白浊的痕迹,嘴巴黏糊糊,臭熏熏的液体让她立刻干呕,喘气不止。
“咳啊,咳……呕啊……”
“哈哈,我从你进来的时候就惦记着要干你的嘴巴了,来,给我吃进去啊。”
还没来得及吐干净嘴里的精液,让剧烈的呼吸平稳下来,又有新的肉棒代替阿莱捅进嘴里,随后摁住头便是往里顶,开始新一轮的深喉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