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谢明渊笑了:“有师尊在,我不会入魔的。”
这一抹笑居然是发自内心的。
这回换心魔勃然大怒了。
心魔一把推开“师尊”,怒而站起,说:“那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谢明渊:“没错,我对师尊起了不该有的念想,滋生了心魔。可是只要我为人一天,就一天不会越过雷池,更不会伤害师尊半点,你懂吗?”
心魔怒道:“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要他!想要他!”
谢明渊:“师尊是怎么教你的,你全然没听进去吗?”
心魔怒视谢明渊。
谢明渊垂下眉眼,细密乌黑的长睫在他脸上打下一层阴影,他缓缓道:“金丹被毁的那天起,跌倒在靖阳宗正殿广场的那刻起,你我早就做不成人了,是师尊。。。是师尊把我们带走,庇护我们,教导我们,让我们依然可以堂堂正正做人。”
心魔使劲摇头。
谢明渊双手掌心握住剑柄,将剑锋插。进地面,说:“师尊是世上最好的人,哪怕三界乌烟瘴气,哪怕遭受诅咒之灾,师尊亦是一尘不染。在师尊身边,尽管我身携妖丹,尽管我滋生心魔,可我仍有信心,能够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心魔摇摇欲坠。
谢明渊眼瞳里眸光流转,顿了一顿,坦诚道:“我。。。承认我倾慕师尊。”
心魔面容扭曲一瞬,转身越过石床逃跑了。
太重了。
谢明渊自我剖析般的坦白爱意,分量远比简单的爱。欲要复杂得多。
心魔接受不了如此直白的坦诚,落荒而逃,躲进了桃林某处。
石床上虚假的“师尊”跟着烟消云散。
谢明渊舒了一口气。
谢明渊握剑的手心早出了一层汗,哪怕是现在,也还是是心跳如雷,久久不歇。
。。。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对着自己的心魔表述对师尊的倾慕。
谢明渊:“。。。。。。。。。”
。。。。。。
谢明渊没有找到离开初春谷的解题答案。
光灵老者说了,答案就是“初春”,可就是“初春”,谢明渊愣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明渊在初春谷待了好几天,好几天里都在和心魔斗智斗勇。
那日心魔落荒而逃,但却没有放弃,仍是寻着机会便来钻谢明渊的空子,诱惑谢明渊随他一起沉沦。
经过多日来的经验,谢明渊发现了,只要他坚守本心,心魔就玩不出什么花来。
心魔最常用的一招就是变成师尊的模样。
或是披着“师尊”的模样,用完全不符合师尊的的性情引诱,又或跟跟师尊相像到可以以假乱真,目的还是拉拽沉沦。
从某种角度来说,心魔的想法简单又纯粹,就只是想看谢明渊沉沦进爱。欲。
不过谢明渊对白戎的爱意高于爱。欲,无论如何都没被心魔蛊惑。
只是影响还是有的。
到后来,谢明渊横竖找不到初春谷的答案,为了转移心魔的负面影响,只能把精力投放在修炼上。
托深秋谷的因祸得福,谢明渊对妖丹的运用已然得心顺手,不仅修为提升极快,境界上也大有长进。
所以,在不确定到底到了哪一层境界,且短时间里再想自己突破很难的情况下,谢明渊没把精力投放在对妖丹的修炼上,而是放到了滴血凝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