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点头,“没错啊,哥们是审美挺高的。”定制的最奢华款。
“她连着三天都去人家店里蹲着做。”
“去就去呗,咱又不是不知道,她体内有馋虫,跟着就跑了。”
“蛋糕师是个男的。”
季总坏笑,“我好像有点懂了。”
景政深:“五十多岁。”
“靠,肉不至于啊。再说你输给谁我都能接受,输给五十多岁的男人,”季总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她也不缺爱啊,不恋父啊。”
“什么跟什么!”景总厉眉望着,他老婆心里是他,景政深这点是很确定的,“她和唐甜把人家店给砸了。”
季总一听和唐甜在一起,“哦,那不意外了。”
静了几秒,
季总大吃一惊站起来,“什么?!肉跑去砸人家店了!!!”
季家,处理伤口的时候,季母:“砸的时候怎么不哭唧唧的啊?还提着凳子,季绵绵啊季绵绵,你就那么不经念叨吗?”前两天才说小闺女安生,今天大早上就找事。
季绵绵泪眼巴巴的扣着自己的创可贴。
“她现在人呢?”季舟横问。
景政深:“咱妈拉回家了。”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种时候,他一定是跑的最快的那个啊。
喏,偏心偏到南天门的景总也被针对了,“咱妈说我护绵绵护的太过分,这件事不让我回去。”
他是回丈母娘家的,然后被丈母娘赶走了,“政深忙你的去,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别想回来接她!”
“老公~”季绵绵哭巴巴的小眼眸,委屈可怜的看着他,“呜呜,你把我带走。”
“带去哪儿?带去闯祸?”季母吼闺女。
转头对女婿说,“你要是再惯着她,出了这个门,我以后都不让她回来了。”
景政深站在门口,想进去直接拉走妻子。
“爷爷奶奶把我推了出来。”景政深告诉季舟横。
季家二老劝着,“政深,你成熟稳重,你懂事儿,绵绵从小胆大包天的,家里就怕她妈。让你妈替你管管你再接走啊,这两天你晾一晾她。”
景政深眉头深邃,“爷爷奶奶,她再胆大包天动手也需要理由,你们得先问清楚,是不是她有委屈。”
季家二老对视一眼,“店都给人家砸了,她再有委屈,有人家店家的大吗?”
景政深:“那只能说明绵绵厉害而已,不能说明她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