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成交价够买三艘跃迁舰的价钱拍下我的画,拿我的作品开画展狂炒我的作品,跟一堆电子垃圾摆放在一起,他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为了钱!”
裴寂青听得汗流浃背,如芒在背了。
对他提高匹配度简直是讽刺。
他想沈昕泽这是追人用错法子了。
裴寂青说:“沈昕泽就是个俗人。”
给人办画展以为能讨好人,可没想到人家是真的为梦想。
这样的文艺小青年很明显不吃暴发户美学这一套。
给裴寂青用,倒是能行。
什么自尊,裴寂青好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毕竟他可是当初因为连沈晖星不签婚前协议,给他一份超高婚姻保险金就立刻答应跟他结婚的人。
裴寂青诊断这位牧先生对金钱敏感度低于常人。
出了医院。
"你怎么能毁别人的梦想——"裴寂青对着那头的沈昕泽说,"比如你赞助个''牧辛白艺术展'',也比你炒作倒卖人家画,抬高人身价强,你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觉得你不尊重他。”
沈昕泽虚心受教,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艺术家不都想出名吗?我不想他死后画值钱也有错吗?”
说完又对裴寂青说节目的事很快搞定。
回家之后裴寂青越想今天牧辛白的每句话都在往他心口上戳。
什么高匹配度,沈晖星尊重他的事业,这两句话没一句真的。
裴寂青躺在沙发上,电视上正播放《蜜谈星厨》第四季的预告片,屏幕上跳出裴寂青正开口给大家的婚姻维系建议,多进行信息素交换,多坦诚相待,实则主持人本人的婚姻都快要咨询专业人士了,坦诚什么的,更是谬论。
他觉得沈晖星为什么从来不试图解决一下他们之间的问题。
裴寂青躺在沙发上沉思。
玄关传来沈晖星特有的脚步声,他等了一会,自己把指挥官制服被挂了起来。
“还难受吗?”
暮色从落地窗泼进来,裴寂青还在发呆,沈晖星就坐在他身边,指节陷进裴寂青后腰凹陷处,力道倒是不太重。裴寂青腰肢却诚实地在这种禁锢里发软,贴在沈晖星怀里说:"疼啊……”
沈晖星掌心温度透过丝绸衬衫渗进皮肤:"请假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老公你心疼我吗?"裴寂青忽然仰起脸笑,手指却缠绕着男人领口打转,"可是不行啊,我很有事业心的,过几天还要录一场重要节目,你也知道,我的节目我才是灵魂人物,缺了我可不行。"
沈晖星这种人不会哄人:“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别硬撑。”
听着沈晖星这么认真的语气,裴寂青突然骤然贴近沈晖星的唇齿,手臂缠上了他的后颈,睫毛扫过alpha眼睑的阴影。
很轻的一个吻。
唇齿间有信息素流转交换。
瓷勺磕碰声传来的刹那,张姐她们出来又退了回去。
裴寂青低笑移开,没看见沈晖星试图缠住裴寂青后撤的手腕。
裴寂青屈起指节蹭过唇角的水渍,眼尾晕开一点红:"瞧我们把张姐给吓的。"
夜里沈晖星照样和裴寂青睡得楚河汉街。
裴寂青支起的手肘盯了沈晖星一会,而后挪了过去,他鼻尖蹭过沈晖星喉结,他们在自己的房间一般是不带抑制贴的。
"老公你都不会想吗?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裴寂青尾音跟裹着糖似的,指尖却精准点在沈晖星睡衣第三颗纽扣,他的睡衣领口滑出半截,狡猾地露出锁骨处。
沈晖星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你腰还没好。"
裴寂青腕骨在他掌心不驯地挣动了几下。
"等好了再说——"沈晖星像是要阻止裴寂青作乱,将被子掖在裴寂青身上像给尸体覆上裹尸布,警告说,"你不许想,不许动,老实点。"
裴寂青愣是没挣来开,他知道在沈晖星眼里就是个劣迹斑斑的性饥渴狂犯,他就不该嘴贱开玩笑,求饶说:“老公,你这样我待会想上厕所怎么办?”
沈晖星的晚安吻落在裴寂青眉心说晚安。
裴寂青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哼哼唧唧了一会,闻着沈晖星的信息素味道就睡着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