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刀刃上熠熠生辉,品质极纯的鉴灵石才能有这样剔透晶莹的效果。
鲜红的血液被灵石尽数吸收封锁在内,如同一块封住血色的玉石,剔透晶莹在外,内里鲜红流动,仿佛拥有生命。
如有灵力,鉴灵石会发出相应色彩的光芒,甚至形成异象。如有魔气,鉴灵石也同样会变成黑灰之色。
鲜血蕴于内,说明这是万里挑一的奇特体质——哪怕驳杂的灵根也无,体内不能容纳魔气亦不能容纳灵力。
「这竟真的是鉴灵石打造的短刃!嘶,好大的手笔。」
长辈们围聚一处不发一语太久,场下小辈没忍住也推搡着挤进人群。
有一人出声惊叹,话毕便赶紧捂住了嘴。
但那一句简单的话语已经足以使得在场所有长者面色发青。
「这叫什么事!谁说的这小子必定是个魔修?老夫如今一把年纪倒做了别人手中的刀刃。」
「这消息是由谁告知,如此不负责任!」
……
池砚听着他们推卸责任的声音,嘴角笑意更深,他目光一转迎向几个阴沉着脸的修士。
不是所有人都想糊弄过去,决定放过池砚。也有些门派觉得,这等偿还不清的债,还是债主消失最为妥当。
人群之中不乏暗中布局,小动作不断的人。
池砚:「你们真的想动手?」
他勾唇笑起,看着因他简单一句话大变脸色的几人。
心思藏得太浅,一眼让人看穿,属实没意思极了。
池砚:「你们真的觉得既然我敢留在玄月门不逃,一点准备也没有?」
他这番话,让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果然,下一瞬,玄月门上空屏障被硬生生撕出一道裂口。
「好!好一出好戏!都是自诩仙门修者的人,竟被魔修骗得团团转,欺负一个毫无灵力傍身的普通人!」
尊者气势凛然而下,比试台众人纷纷低下了头,屈膝勉力顶住这份威压。
一道身影从天上快速落下,来到池砚身边。
褚甜的脸上焦急一片,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药丸,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你还跟我说你不会有事?!」
此话一出,周围众位长老脸上更是一变,退开步子缩小自己等人的存在感。
褚甜继续抱怨着:「什么宗门长老,我说要救人也不抓紧时间,一个阵法破了半天,我都能听见里面絮絮叨叨的声音了,就是半天也没破阵。」
这下,比试台前众人脸色更黑,上空紧随落下的几位尊者与修者看清池砚身上的狼狈,脸上也一僵。
池砚服了丹药看着眼前局面,眼中含笑。
他可是算好了时间,就等着褚甜通知其他宗门带人前来,也是看见了屏障外隐约靠近的魔气,才敢放出大话。
殷演的计划如他所料,玄月门不过是环节中的一处分支,还有更多宗门饱受魔气困扰。
这一出冤枉好人的景象,怎么也得众所周知,才能更好助他完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