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只能配合演戏。
「难道说,真因为伤疤的事让他愧疚了?」池砚不确定地思考着。
殷演端着谦谦君子的架势,本质仍是魔修,内心欲求不小只是包裹在了无欲无求的面具之下。
他狠戾丶果决,从弱肉强食丶群狼环伺的环境闯出一番天地,普通人的性命于他而言等同草芥。
池砚不觉得殷念有多特别。
不论如何,他有心引导殷演回忆往昔情分,安稳送他接近秘宝。只要目的达到,殷演到底在想什么也与他无关。
「前方就靠近阵法的核心了,有其他的咒术拦截。」
后面的路不简单,需要你帮忙了。
池砚抛出明示,殷演也就着上前一步:「我的伤也完全好了,我引你出去。」
池砚点了点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随着两人走近看清眼前一切,才意识到为何一路都未遭到多少阻拦。
走过狭长的水道,前方道路突然宽阔,一块巨大圆形石盘上,零零散散地坐着数个面色苍白的弟子。
这群人身上的月白衣袍足以显示他们的身份。
「玄月门弟子?」
池砚疑惑着准备走上前,被殷演拉住。
玄月门众人勉力伸手凝气,符诀一个个往外丢,维持着头顶上摇摇欲坠的阵法。
龙首蛇身的巨大妖兽从圆台四周深不见底的水池里冒出头来,口中乌黑的液体嘶嘶地落在阵法形成的屏障外。
殷演:「趁着妖兽注意力在他们身上,我们从侧面过去。」
不等池砚迟疑,他已是动用灵力将人带着往前。
两人的动作瞬间引得妖兽警觉,它脑袋偏转,喷洒着腐蚀性毒液的大嘴就朝着池砚与殷演两人转来。
「妖兽动了!大家抓住机会冲过去!」
阵法保护下,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玄月门的修者纷纷收力,快速寻找着视角的盲区,打算硬莽。
殷演:「愚蠢!不过恰好方便了我们。」
一团混乱的秘境中,殷演的行动太过驾轻就熟,池砚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快,西南方向,有缺口!」有人提醒道。
修者朝着死角赶去,殷演却是在妖兽的眼皮子底下,顺着方位迎了上去。
手腕处传来一股不轻的力道,耳边是殷演的声音:「相信我。」
池砚快步跟上,感受着手腕的力道骤减。
殷演比他这个能破阵的人都要走得轻松,他也没有不信他的道理。
果然,在众人作出决定后。
原本朝着阵法方向攻来的妖兽却是猛然朝着此时人多的缺口撞了过去。
它粗长的尾巴从水下探出,带来的水浪足以掩去玄月门众人的视线,落下时拍打的重力能让全力抵御的修者瞬间皮开肉绽。
哀嚎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