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好不容易从解星河身上异常的威压里挣脱出来,突然被宿主的问题问到。
它认真用资料库分析了一下,还没等它给出答案,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池砚给他关了禁闭。
系统:「???」不是你问的吗!
……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池砚忘记闭眼,只来得及将系统权限拉黑。
水墨画般的眉眼在眼前放大,轻柔的触感落在唇上,池砚心跳蓦然加速。
怦怦——怦怦——怦怦——
一面想着师尊发觉了会不会生气,又不免去想师尊属实不如心魔坦诚,脑海里乱作一团。
嘴唇突然被人重重一咬,痛感让池砚猛然清醒,瞪大眼睛,铁锈味顺着两人接触的唇齿传入口腔。
这一下咬得极重,池砚怀疑心魔是想直接啃下一块血肉。
「小砚。」
男人浅浅勾起嘴角,笑意带动眉眼,俊美无俦丶惑人心魄,唯独不达眼底,带着丝丝寒意。
「就是我听了你刚才的话都会生气,你觉得惯于压抑自己的本体,又是如何做想呢?」
第22章
本体又会如何……?
池砚心里忐忑,小心翼翼地拉开距离。
心魔静静看着,风轻云淡地伸手拭去唇边血色。
殷红点缀唇角,衬得眉眼温柔的尊者更加惑人。
见池砚看他,心魔勾起了一抹微笑。笑意盛满漆黑的眼眸,如深幽的潭水荡起一圈圈涟漪,也如高山寒冰褪去,显出惑人的春意。
池砚隐隐觉得眼前的「师尊」有些眼熟,下意识舔舐嘴角伤口,却压不下那隐隐作痛的不适。
「药王谷里是你!」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池砚说完就摇头否决:「不对,那日生气的的确是师尊,不会有错。」
「那日动怒的当然是本体。」心魔笑笑,眉眼温柔得醉人,「就算我能趁机借用身体,到底只是一抹执念,怎能拦得住本体?」
「不过那日亲你的,是我。」
望着池砚失望的表情,心魔舔了舔唇角,笑意愈深:「本体的意识与我不共享,但是我的意识与本体是共通的,主动发起者是我,可不意味着本体毫不知情。」
随着这简单的一句话,努力安抚平静的心跳重新加快频率。池砚抚上心头,古怪地看着心魔。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解释这些。
与记忆中严肃认真的师尊不同,心魔随意地选了个舒服的方式靠坐在温泉池边,放任身上泡了水的布料在水面散开。
换作解星河就绝不会这样。
师尊永远风光霁月,像是传说中的仙人。他是修仙界独一的标杆丶云山门的门面,从不会有失礼的行为。
心魔的声音淡淡传来,带着警告却很温柔:「不许分心。」
池砚不再走神。
没办法,心魔完完全全是他渴望的师尊。
就是《大道三千》将解星河堕魔的后果写得那般惨重,看着眼前温柔无害丶毫无杀气的心魔,池砚仍是可耻地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