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见它不回应,池砚又道:「那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完成任务?」
「你是炮灰助攻系统,而我是你的宿主。与其作为炮灰去助攻,倒不如助攻我这个炮灰活下去,不是吗?天道法则又如何?我偏要逆天而行,破坏天道的布局,将给出的一切再夺回来,岂不有趣?」
系统:……
池砚:「哦?可预支项目,虽然不多,先凑合用吧。」
察觉到自己私房钱被挖的系统出声制止:「等等!」
池砚没理会,将能量尽数提出。
池砚:「既然你能存下能量,说明内部入帐也不走你的帐户。我不管你上面有谁,可别忘记真正互利互惠的只有你我。你对我有用,我才会留下资料库。」
「大可试试是你打小报告更快,还是我死前将你摧毁更方便。考虑清楚再做决定,要不要作为我的系统,替我转换能量。」
池砚没有等待太久,话音刚落,便见到数字不断跳转,白蒙蒙的雾海鱼与封闭的房间尽数消失。
……
意识再度回笼,热度源源不断袭来,双颊通红发烫。
池砚勉力睁开眼。
在他看来努力瞪大双眼的动作,实际效果不过是眼皮轻颤。
细微的动作仍被快速捕捉。
坐在角落的人身体微动,刚打算起身,另一旁的脚步声已先一步来到床边。
璩越托着灵草,一手护着灵液防止提前滴落,他刚走到床边,衣摆被轻轻抓住。
璩越惊喜道:「师兄你终于醒了!」
池砚头痛欲裂,灵体强制回归的排斥反应他很熟悉。
每次转生,婴儿时期都会经历严重发热,现在看来都是世界规则的排斥。
对于书中人物来说,他是传说中的空灵之体。
只有池砚自己清楚,他只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哪怕,他想要留下。
池砚费力撑起身体,扫过四周。
解星河端坐在角落,手中捏着术诀。
在他周围的地面上,水墨晕染的阵图将解星河束缚在外,却又留出一道空隙使得精纯灵力能远远不断依着细小的阵法岔口,流向池砚。
隔空传送灵力,耗损极大。
束缚的阵法更是来得奇怪。
池砚正纳闷,唇角传来刺痛。
还未出口的问询被咽了回去,脸上烧红得厉害,一时分不清是体内的热意还是恼意。
璩越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以为难受,小心地将人扶起:「有好些吗?我醒来就见师兄……」
他话语一顿,不再开口。
灵力耗尽,许久未动的瓶颈反而有所触动。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见到神色大变的解星河,还有倒在他怀里的原清决。
生息全无丶难寻灵体,一切都与当初一模一样。
动用了各种手段,尝试了不少方法。
璩越都快放弃,却看到解星河沉着脸色,不顾刚恢复的身体,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
隐隐透出的执念之深,像是褪去了一层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