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尊者耐力十足,想来也是不怕痛的。」
嘲弄的话出口,池砚手上仍认真地调配其他辅助用的灵药。圣药还不是拿出的时候,现在他也只能暂先缓解。
想到这里,他又没忍住问出口:「听闻尊者已经拿到先天灵骨,将先天灵骨融入根骨,我有十成把握能将寒症牵引,转作精纯的冰灵根,对尊者日后修炼只有裨益,再无害处。」
「这也是寒症根治的最佳法门了。」
背对他解开衣带的解星河动作一顿,视线缓缓转来,又快速将外衫披回:「如果谷主的能耐仅限于此,就不叨扰了。」
池砚一怔:「你……」
「这世上,没有什么病症的药引,值得牺牲他人的性命。」
解星河黑眸平静,定定看向池砚,似有风雪卷走往日平静温和,留下彻骨寒意,凛然带煞。
蓬勃的怒意,池砚从未见过。
盛药的器皿蓦然被塞回手中,等到池砚反应过来,他已被解星河催动灵力推至门外。
力道不强,池砚就如被一阵轻风「请」了出去。
池砚蓦然挑眉,猛然回头,端着药皿满脸的不可置信。
「才放开灵力,松了对寒症的压制,你竟直接动用灵力?!真的还要命吗?!」
第8章
池砚怔怔回到住处。
他也没想到就因多嘴的一句话,解星河便冷淡地将他请出了屋子。
盛药的器皿变得无比碍眼,可高品质的炎草被他一次性拔光了,真倒掉又太浪费。
池砚抿着唇,神情不愉地提纯汁液,又用特质的手法将其储存做成药膏。
作为亲传弟子,跟在解星河身旁近二十年,师尊素来不形于色,点点温情都得从细微的神情变化中找寻,严肃训导的时候不少却不曾见他动怒。
池砚以为解星河不会生气,却在继任大典那日见到了第一次。
算上这次,已是第二次了。
思考了一夜,等到清晨鸟雀鸣叫,阳光洒入院落。
池砚还是决定搬过去。
他收拾着东西,蓦然听见系统的声音。
系统:「他对如今的你防备且毫无信任,你还要凑上去吗?」
池砚:「师尊只是心疼我,不愿用灵骨治病。这样的解星河,又怎么会不值得呢?」
圣药作为主角的提升秘宝,虽不如灵骨效益更高,但也足够根除寒症。
既然师尊不愿用灵骨,没有什么比原清决动用圣药治疗更绝佳的方式了,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一旦师尊察觉出原清决与池砚的关系,知晓他再次打灵骨的念头。
恐怕少不了一顿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