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个好姐姐。
自从家破人亡,我自认从未有一处对不起燕凤。讨来的饭她先吃,破庙的稻草堆她先盖,为了给她买一根糖葫芦,我和虎子给小贩推了三天车,脚上的草鞋都磨烂了。
就算进了国公府。
我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拉着燕凤走。
府上谁不说我一句孝顺厚道。
燕凤混到今天,纵然有我的推波助澜,但她没有贪心,那就谁也推不动她。
她咬着唇,还在犹豫。
我没了耐心,直接带着哭腔说。
「年后小公爷要选丫鬟,你那干娘要荐了你干妹妹去,燕儿,你命格好,你才应该去啊!」
命格再好,也得有命去享。
困在柴房里,不知道哪一天就被提溜出去打死了。
怎么做将来的主子奶奶呢?
燕凤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她下了狠决心,喘着气道:
「花房第二盆兰花下面,挖开有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咱奶给我的传家宝玉佩。
「姐姐,你拿去给周嬷嬷,让她放了我。」
19
细雪纷飞。
我提着灯笼,挖开花房的土,下面果然有个红木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我朝思暮想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草书的「莺」字。
我拿着这失而复得的东西,低低泣了几声。
燕凤不肯说出哥哥行踪。
那我就去找玉佩来历。
总有一天能找到哥哥。
我把花房一切复原,又把兰花捧回原地。
正当这时。
外面传出了几声猫叫,还有靴子踩雪的咯吱咯吱声。
越来越近。
是个男子!
只听那人问了一下。
「谁在那里?」
声音从容,还带几分温润的好奇,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