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储凌这次从国家实验室离开,如果体检单是真的,他完全可以要求国家实验室带薪,或者给予赔偿,因为一旦试验品泄露,很容易死亡,赔偿金不过是给家里的钱,本人也花不到。
但好在这是储凌伪造的。
“我们每次进入实验室都会有很多层防护,有的实验室,光是防护服就要过三层,更别提在实验室内都是真空,我们所有氧气都是防护服内直接输入,根本就不能摘下面罩。”
他们也不是专业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倒是顾迟云一直点头。
顾迟云还上学的时候也去旁听过实验课程,不过听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临床,药品研可能不太适合自己。
“所以材料一定是最重要的,实验室的耗材一定要用最好的,迟云,你要提醒林悦一定不能省钱,在这方面无论多少开销,都能批,国内外无论找谁都好,一定得用最好的。”
“我跟林悦说过,看林悦的样子肯定也听进去了,林悦也是做这个专业,之前就是药品行业,肯定懂得其中利害关系,不用多说。”
在他们口中的温美韵,这段时间一直都被关在家里,贺政庭不允许她出去跟那个情夫见面,温美韵对外面的男人本来也没怎么用心,也就是随便闹着玩玩,又没用心,更不可能跟贺政庭一样,跟外面的男人生孩子。
不见就不见,但这件事儿已经被传了出去,而且……那男人居然失踪了。
温美韵在家里提心吊胆。
“是不是你做的。”温美韵看着丈夫问,“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贺政庭,我都说了不见他了,我对他本来也没有感情,你不用这样!你把人放了吧!不要把事情闹大!”
本来外面就议论纷纷,现在人没了,最令人怀疑的就是贺政庭跟温美韵。
这俩人一直都在家里,有不少人可以作证,根本就追查不到。
最近贺政庭倒是经常回家,也不去外面小三哪儿了,天天就看着温美韵。
闻言,贺政庭抬头看了温美韵一眼,“你做出的事儿还不够丢脸吗?我怎么可能绑架?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吗!”
不只是盯着,更是看热闹,不用贺政庭说,温美韵自己也清楚。
“不是你?那人怎么没了?”温美韵声音冰冷,就站在贺政庭身后,“你到底做了什么!”
过了会儿,温美韵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惊恐指着贺政庭,“你不会把人杀了吧?”
贺政庭将手机丢在一旁,“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活了吗!”
过了会儿,贺政庭冷静下来,冰冷的对温美韵说,“不是我做的,你跟外面的男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看好你就行了,那人丢了,我也觉得奇怪,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可能是贺铭做的。”
温美韵想到电话里,儿子冰冷的声音,说不管。
她摇摇头,眼眶里都是泪水,“不可能,儿子说了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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