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你真有五十年代的茅台吗?那时候的茅台可不多见了。”
何雨柱笑道。
现在已经是93年了,票据时代已经结束了,东西的价格也在不断地往上涨。
其中茅台的价格升的最快,从六十年代只有2块9毛7分钱一瓶,到现在,已经达到2块钱一瓶了,价格也是涨了将近一百倍了,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茅台也成为了现今社会价格最高的酒,基本上家里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喝它。
“我就问问,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早上我的那个药忘记吃了,我得回趟家。”
刘海中匆匆地回家了。
剩余的人也是都找借口回家看看自己的那些酒还有没有,他们可得好好保存着。
“柱子?那些白酒真的会越来越贵?”阎阜贵问道。
“三大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白酒啊,可是好东西,就像古董一样,越老越值钱,当然你得保存好了,不能漏了酒气。
当然咯,你可别把你的那些散酒也存起来,别人要的是没开封过的酒,这酒气一散,那就不值钱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行,行,三大爷信你,那三大爷也回去一趟,你三大妈病刚好,我得照顾着点。”
阎阜贵说完,也直接回家去了。
何雨柱只想笑,这阎老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几岁了,八十岁的人了,满脑子里还想着怎么挣钱。
何大清拎着一瓶酒和酒杯出来,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老黎和蓝宇了,当然何雨柱也还在。
“他们人呢,酒都不喝了!”何大清慢悠悠地坐下。
“等等吧,都回家看酒去了。”何雨柱笑道。
“姥爷,先给我来一杯。”蓝宇拿过一个杯子,笑道。
“一边待着去,小黎啊,来,咱俩喝,他们爱走不走,那是他们没口福!”
何大清把一个酒杯放到老黎面前,打开瓶盖,准备给他倒。
“何老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哪能让您给我倒酒啊!”
老黎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接上酒瓶口,“多了,多了,喝不了,喝不了,嗯,嗯,好。”
接了满满一杯,这才满意地坐下来,闻了起来。
“黎爷爷,您好虚伪啊!”蓝宇凑近老黎旁边,小声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黎叔可是你长辈!”
何雨柱立马赏了蓝宇一个脑瓜崩。
老黎也就是花婶的男人,之所以何雨柱喊他黎叔,那是因为他年纪已经不小了。
他也是一路穷过来的,年近四十岁的时候才娶了花婶,后来生了大伟、小伟两个孩子,所以何雨柱才叫花婶为婶,那年代辈份这东西是看上一辈的年纪,下一辈的相差再大,也不能瞎叫。
“没事,没事,柱子,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老黎笑着摆摆手,开始品尝起酒来。
“嗯,这酒味道真不错啊,不像咱们的白酒,那么烈,但尝起来很舒服。”
“黎叔,这酒可贵着呢,人称人头马、x,以前民国的时候,那些大资本家都爱喝这东西。”
何雨柱介绍道。
“是吗!那我不是托何大哥的福了,也当回大老板!哈哈。”
老黎笑道。
“喝吧,喝吧,这酒好喝是好喝,就是没什么酒劲,我觉得还是咱们的汾酒、还有泸州老窖味道好。”
何大清说完,便一饮而尽,“啊”的一声,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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