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散乱着头发,流着眼泪鼻涕,她颤抖着起身为自己洗漱。
结束完这一切的玛格丽特觉得冷极了,她迫不及待的跑上床用厚厚的被子裹住自己。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过完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囚禁多久才被发现。
她只是在剧烈的心理折磨里丧失了斗志,浑浑噩噩又机械性的过着。
期间艾丽娅察觉不对曾寄信给她,但那些信全被巴弗米特劫走了。
他对外宣称玛格丽特病了,病的很重,希望可以钓出她那可笑的奸夫。
可惜了,从来没有奸夫。
巴弗米特的计划注定会落空。
在无果的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巴弗米特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了,他开始频繁的指派李斯特出去调查玛格丽特的人际关系。
李斯特每天都去跟踪艾丽娅,以此希望找出与她来往过密的男人,可惜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接着他又去玛格丽特名下的店铺蹲点,可惜斯内普的魔药只由猫头鹰送达,而两个店员又都是女的,因此他依旧一无所获。
连着几次失利让巴弗米特心浮气躁,他狠狠地抽肿了李斯特的脸,逼迫他接着出门走访,势必要揪出那个奸夫。
同时他也没有放过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每天都要被德拉斯摁在椅子上被迫接受巴弗米特的摄神取念,再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玛格丽特不断的提高自己的耐受能力。
甚至不断尝试大脑封闭术。
她在练习里学的越来越好了。
高强度的摄神取念还是损坏了她的一些神经,她变得有些敏感,很容易就被吓到,看上去有些神经质又有些疯癫。
但她还没有丧失理智,她还是那个玛格丽特,她的心里还有着不服输的劲头,她的胸口还有一口绝不低头的傲气。
每到饭点她都会不断反抗巴弗米特递来的馅饼,失败后又会乖乖吃下一些再回房吐掉。她在反抗和顺从里不断反复,巴弗米特欣赏的看着这个在他眼里已经半疯的女人,每天都在不断的刺激她以此获得满足感。
李斯特回来的越来越晚了,他开始固定在晚上晚餐后回来。
比起回来面对巴弗米特的责问,他宁可在外面无所事事一整天。
现在玛格丽特又一次被扔进屋子,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依旧没有放弃自己,每天晚上,她都会强撑着自己,用意志力迫使自己洗漱干净,梳拢头发,穿好睡衣再上床休息。
今天她也是这么做的。
她干净的衣服越来越少了,玛格丽特费力的在行李箱里翻找着,一个不起眼的盒子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停在玛格丽特的不远处。
玛格丽特弯下腰将它捡起,拿在手里慢慢的打开了它。
是一个半新不旧的坩埚。
她想起来了,这是邓布利多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据说这是一个神奇的坩埚,你可以从里面拿出你最想要的东西,邓布利多在来信中称这是一个玩具,它无法变出任何魔法物品,但他经常会用它变出一些柠檬雪宝。
“有人说变出来的柠檬雪宝像在嚼麻瓜的轮胎,但我觉得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新婚夜那天晚上玛格丽特从这个小小的坩埚里拿出的是一双平底鞋。
她一直没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就将这份礼物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打开过。
她原本这次也是这么想。
但在她准备盖上盒子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什么东西在坩埚里折射出一丝闪光。
玛格丽特停下了动作,她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坩埚。
接着她从坩埚中掏出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
玛格丽特注视着这把匕首,她的眼瞳被匕首散射出的光点燃。
尖锐的匕首在灯照下闪着锐利的光斑,似乎能用它劈开天地,刺穿江河。
她缓缓转动着它,心里有了一个大胆又疯狂的计划。
这真是一把,非常,非常,锋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