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皇不同意,那这些话,就当儿臣没说过。”
见昭九渊的态度有所松动,皇帝难得愣了愣,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样想着便稍稍放软了些语气,“你既然已经查到了丰登城,接下来的话,朕不必说明,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
听到皇帝的话,昭九渊笑了一声,“不,父皇,您说错了,儿臣的意思是,今天所有的这些话,就当儿臣都没有说过。”
“你!”皇帝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气急,“你难道还想再躲回你那个院子里?朕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三年的时间是朕的底线,太子既然已经死了,你就要担起这个江山,这个天下。”
昭九渊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冷笑一声,“父皇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嘛,我可以去丰登城调查这些突然出现的怪物,也可以将昭冽抓回来,但,我和阿殇之间的事情,您不能再插手。”
与此同时,父子二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发出细微摩擦声的屏风处。
皇帝眸色一沉,开口道:“过几日,你便可以启程前往丰登城了。”
昭九渊明白了皇帝这算是同意了,但,目光却是落在屏风上,久久没有动作,阿殇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吗?
“阿渊,关于昭冽……”
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昭九渊打断,“父皇,昭冽找不找得到还不一定呢,父皇不必着急,待儿臣将人找到之后再说也不迟。”
“你,罢了,退下吧。”皇帝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
——
“出来吧。”
昭九渊离开之后,皇帝起身看向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的身影,目露复杂之色。
“刚刚阿渊的话,你都听到了。”
夭殇从屏风后面走出,点了点头,这个皇帝好奇怪,把自己叫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听他们说这些的吗?
眼前的少年,几乎将心中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皇帝几乎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少年心中所想。
仔细打量着少年的面庞,仔细看去,这眉眼之间,似乎确实是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般想着,皇帝不自觉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夭殇还在想眼前这个皇帝将自己叫来这里听到这番对话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乍然听到皇帝的问话,愣了片刻才开口道:“夭殇。”
奇怪,他之前好像问过自己的名字,难道她的名字有这么难记?
皇帝看了夭殇一眼,没有说话,走到案几旁边,冲着夭殇招了招手,“认识这两个字吗?”
夭殇低头看去,“华章?”
夭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这一次,皇城不用抬头都能听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少年语气中的茫然,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罢了罢了,或许,是我多虑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夭殇问道。
皇帝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大笔一挥,又是三个大字,这次夭殇不用问,看着那几个字,摇摇头,“衣不憟?不知道,不认识。”
是人名还是什么?
“不知道?”
夭殇摇头。
墨迹晕染在宣纸上,皇帝盯着衣不憟三个字,久久未曾言语。
“丰登城这个地方,你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