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知道了?
也对,习武之人耳力很好,自然能听到她半夜在内室做的那些小动作。
可不喝酒,她睡不着啊。
才回来的时候,把自己忙得昏天黑地的倒是可以入眠,可现在却不管用了。
钝刀子在心上割呢。就算睡着了,也会做相似的梦境,醒来后,那种心酸的感觉简直排山倒海。
只有喝得大醉,才不会做梦,也不会醒。
“你关心我做甚?”
“我不想每晚辛苦付诸东流……云水族的酒不比中原,不是粮食酿的,是勾兑的,喝多了伤身。”
玉离笙揉了揉鼻子:“你懂的真多。”
“明天一大早我就把书送过来,陛下早点休息。”
玉离笙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黎贞叹了口气,又劝到:“陛下?”
“知道了知道了,内室里还有些酒,我闻到酒的气味就想喝,我就在这睡了。”
“现在快十月了。”
“没事……正凉快。”
以为他终于走了,清静了;但一会儿又回来了。
“酒我全部清理掉了,陛下回去吧。”
“全部?谁叫你……!”
“刚才说好了。”
“你……我可以忍住,干嘛要浪费!”
黎贞显然懒得多费唇舌:“去睡。”
“我就在这睡。”
“翻个身,你就掉下去了。”
“你怎么那多事!”
“陛下……你再不走,我就要动粗了。”
玉离笙不禁坐了起来,这人?
虽然她才是陛下,但她有一种最好还是听话的感觉。
“哎怕了你了,以后你要是娶妻生子,他们一定被你啰嗦死。”
“我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啰嗦,还是不会娶妻?”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离笙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道:“我已娶妻。”
“哦……那……可惜。”
黎嵊皱眉:“可惜什么?”
“我认识好看的男人都英年早婚呢,哎?玉坚总没有吧!他傻乎乎的,应该没有吧?你知道吗?”
黎嵊听她胡说八道,眉头皱得更紧。
明明他每次来都是蒙着面,她却非要说他好看。
他不客气道:“陛下注意你的言辞,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我就算了,别人面前勿要这么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