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先去探一探后山的路,到时候可以来个声东击西什么的。
太子殿下叫人把午膳送到楼上,自己喝了一点酒,也劝阿狸喝了一点。
阿狸一向没有酒量的,被太子劝了几杯,便面泛桃花,举止发软。
段书斐端着酒杯,全心欣赏阿狸的醉态。
嗯……以后有人在绝不叫她饮酒。
一会儿,太子叫人撤了饭菜,又打水沐浴,洗去身上的风尘,换了身干爽的中衣,打了个哈欠躺了下来。
离笙犹豫再三,借着酒劲鼓足勇气躺在他身边。
段书斐似乎很累,感觉到她的动静,只是翻了个身,右手搭在她身上,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玉离笙算盘落空,心道:也好,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一会儿,她自己也来了困意,眼皮打架,便在太子怀里睡沉了。
这一觉,便睡到太阳偏西。
玉离笙醒来,发现自己是枕着太子睡的,太子则正靠在床上翻书。
一看窗外,天都黑了。
“殿下你早就醒了吗?我是不是睡得太沉了。”玉离笙坐了起来,揉着眼睛。
“不算沉,踢了我三脚,说了四句梦话。”
啊这……
“我就没见过睡觉这般不老实的!”
“我……说什么了?”玉离笙心虚道。
段书斐索性放下书:“怎么?心里有秘密,怕不小心说梦话叫我听见了?”
“我哪会有什么秘密,不然殿下你问我,看我告不告诉你!”
“我信你才有鬼。”
玉离笙心想,自己也不至于就菜到那个地步,好不容易谋划一件事情,还说梦话亲自告诉人家吧。
她一边往起爬一边道:“看来打猎是打不成了……殿下怎么不叫醒我?”
“我以为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去打猎了。”
玉离笙更心虚了:“没啊……我吃了睡睡了吃,能有什么事?”
段书斐似笑非笑:“那你爬上我的床干什么?我可是等到现在呢。”
啊……!
这人,难不成整个下午都在等她主动去……勾引他?
玉离笙酒劲早没了,那色胆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我……只是想替殿下把被子盖好。”
“嗯……替我盖被子。”
“是……那现在殿下也醒了,我们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当真吃了睡睡了吃啊!”
“那不然起来散散步,消消食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