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喝出来吗?那酒里有我的血呢!殿下向来残忍嗜血,该闻得出这味道才是啊,怎么就那样把一壶酒喝完了呢?”
“还有什么?你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殿下听从自己的心便好了,你我欢好一场,我便把什么都告诉你。”
段书斐忍无可忍,手上突然发力,将人推倒在地。
他脚步踉跄,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是无心,殿下听过吗?”
沈疏从地上爬起来:“这种蛊毒,同情蛊差不多,以谁的血饲养,种在所爱之人的身上,便要终身效忠饲蛊之人……殿下,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沈疏还是柔柔的说话,段书斐看她却宛如一个疯婆子。
“你疯了!不可理喻!解药……给我解药!”
“殿下难受得很?沈疏又缠了上来:“求我啊,只有我能叫殿下快活。以后,但凡你对谁起了心思,便会遭受万蚁噬心的痛苦,殿下……除了我。你再也不能爱任何人了!”
“滚……!”
沈疏淡淡地笑:“殿下还是个雏儿?还不会?也对,不然那晚怎么那样敷衍我呢?我来教你好不好?”
段书斐在狂躁中仍有一丝残念,原来那晚他那么做,已叫她不满了。
他还以为……
他突然狂笑:“阿疏……你真是小女子见识,你以为这种事能牵绊住我?对我而言,这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事。”
“殿下既然这么说,岂不是有负东宫那位美人的心意?你要把她娶回来当招牌,守活寡?”
这一番话,说的段书斐愣住:他并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知道殿下是洁身自好之人,今日索性成全了我也成全你自己。杨大人身边的那侍卫,殿下也是知道的吧,殿下为何不追究下去?杨大人勾结异族的罪证,你猜它什么时候会出现在朝晖殿!”
段书斐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疏。
他的确不太了解她,可也不知道这女人疯狂如斯,陌生如斯。
他倒低估了她的心计。
“你在胡说什么!”
“殿下是不知道杨大人与云水族人来往密切呢;还是他的所为,都是你的指使?”
段书斐脑中急转,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殿下……”。沈疏手背抚过太子滚烫的脸颊:“说那些扫兴的是干什么?如今正良辰美景……。”
沈疏一手搭在太子的肩上,一手扯去肩上的衣服。
段书斐快疯了。
比起那气势汹汹的欲望,如今的险境都不值一提。
沈疏左手向下,慢慢抚至太子的腰腹。
“滚……滚开!”
“我偏不。”
“我会杀了你……”
“你不会舍得的。”
段书斐用力从身后抽出匕首,朝自己的手臂划去。
鲜血喷涌而出,太子的意识清明了一些。
沈疏娇弱的身体几乎全部呈现在太子面前,脸上笑意浅淡,又志在必得。
“殿下这样做,不仅伤了自己的身体,也伤了阿疏的心。”
太子,这一生都没有这样子被人摆布过。
他大汗淋漓,身体不受控制,突然伸手,毫不怜惜地将沈疏推至墙边。
沈疏以为他终于失控,得胜地大笑,眼泪却不由自主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