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对你旧情未了……五弟,你找机会问她。”
段季旻半天才道:“三哥……打得好算盘……”
“事成之后,你们立刻回到云水族,记住,你我兄弟各占南北,以后有求五弟的地方,还希望五弟念兄弟旧情。”
“我凭什么信你?”
“五弟,你我手上没有权利,无人帮衬,只有一个顺义侯高显!高家乃前朝皇族,世代被封为顺义侯。表面归顺,实际上唯恐段氏不乱,如果不是我们兄弟相争,太子又要收编他的人,他不会帮助我们!现在他已经在招摇山埋下伏军,只等我们的命令,便开山采矿,机会难得!”
“你当杨宽是死的?杨宽被派出去镇守南边,太子显然早有防备!”
“所以我半年前便叫高显暗中派人装作农户商人,分散着上山驻守,等杨宽就算发现了有人采矿,也已经晚了,他攻不上山去!”
段季旻眼中全是诧异,深深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位兄长:“你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找太子妃确认?”
“我要保证万无一失,万一我们猜错了,还可以全身而退。”
段季旻的脸色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良久,他道:“好。太子妃来的时候,我问她。”
“我需在场。”
这是自然的,段季旻点了点头。
太子妃直到脖子上的痕迹彻底退了,才敢走出昌华殿,才有脸见人。
幸好太子这几日忙得厉害,没空来昌华殿,不然旧痕未消,新“伤”又添。
她现在有些怕见太子了,感觉他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面就要,还贪得无厌。他忙的时候才得清净;可还是憋久了,再见面会要得更狠。
怕了怕了。
傍晚,卓玉陪着太子妃散步,直到暮色渐起。
在永安宫前,太子妃停了下来:“你在门口守着,我去去就来。”
卓玉有些不安,但还是点头道:“好。”
玉离笙去的时间略久一点,她一出来,见卓玉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太子妃,你可算出来了。”
“快走吧,叫人看见就不好了。”
刚才的经历,绝对谈不上愉快,甚至有些恶心。
段季旻堂堂皇子,几乎是半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疼爱。
他抱着她的双腿,像呓语般道:“阿狸求你,多来看我,别忘记我。”
玉离笙伸手推他:“殿下自重。”
“你本是我的妻子啊……是他硬生生抢了去!我知道你心里也恨,阿狸,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迟疑了片刻,段季旻终于问出自己一想到便犹如虫蚁噬心的问题:“阿狸……他有没有欺负你?”
玉离笙愣神的时间,五皇子便知道了。
他那种痛苦不像是装的,倒像是被人扒皮抽筋,痛得没了力气,却还清醒地活着:“阿狸,是我不好!是我叫你受委屈了!我会叫他百倍偿还的!”
玉离笙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叫五皇子知道自己的真实感受,知道她与太子灵肉合一时极致快活,他会不会更觉得痛不欲生?
有时候想想,自己似乎也挺残忍。
可是……段季旻曾经对她的侵犯才是她毕生都难以洗刷的耻辱啊!
而且,这种耻辱,今晚五皇子正变着花样地叫她品尝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