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斜,被一股大力拉过去,最后被扣在怀里。
段叔斐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吻得急切又热烈,哪里还能看出一点儿刚才那淡静样子。
好久,段叔斐才放开崔狸,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被吻得面红身软。
崔狸的声音哑了几分:“你刚刚不是说你是正人君子吗?”
“我不是。”
“殿下真没有原则。”
“我没有。”
“那……,”崔狸手撑在殿下的胸口,承受着殿下目不转睛的注视,认真地点着头:“我来确实有些事要跟你说。”
“嗯……”段叔斐心不在焉道,“刺客的事?这个不着急。”
“拜托,这可是关系到你能不能出去的事情。”
“这也不着急。”
段叔斐左手用力,崔狸被他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他与崔狸耳鬓厮磨,似醉似醒地轻声问道:“你那信里写的都是真的?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骗我的吧?”
崔狸被他弄得很痒,便朝一边让去:“也是真的……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唔……有几个地方被缄语司的人涂抹了,你现在告诉我,写的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缄语司的人涂抹了什么。”
“‘每月十五的夜晚,明月半墙,我与殿下山盟海誓,情至浓时,殿下先是要牵我的手,随后又要抱我,叫我亲他,先是额头,后又至脸颊,至双唇,而我……’后面,写的是什么?”
段叔斐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就连崔狸那么脸皮厚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
段叔斐惩罚似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引得她一阵娇颤。
“快说,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当着面,崔狸毕竟没有写信时那般“狂妄”,便对着太子耳语了几句。
段叔斐眸子深深看着她,突然,崔狸感觉不对,心里顿时慌乱无比,伸手推拒太子:“你干什么?”
段叔斐声音涩哑:“我想验证一件事。”
“别……!”
“嘘,再闹出动静,可就要来人了。”
崔狸不好动作太大,可是殿下却胆大妄为。
他虽然只有一只手圈着她,却固若金汤,崔狸怎么都推拒不开,只得由着殿下为非作歹。
不消片刻,崔狸已是无法支撑自己的站立,全靠殿下左手抱着,她才没有滑下去。
贝齿咬在殿下的肩上,难耐又无力。
段叔斐低头见她这般模样,以极魅惑的声音低语:“阿狸果然没骗我。”
“你真的太坏了……早知道我不来了。”崔狸有气无力道。
段叔斐道:“不给点厉害让你尝尝,只怕你在外面根本想不起我来。”
段叔斐明明自己也很难受,却知道时间宝贵,不可再任性下去,便将崔狸放在椅上:“现在如何?可以说正事了吗?”
“可以……不是,明明是你不要说的。”
“现在可以说了,我只有两句话:一炽焰金不可再现世,二你不许接近我五弟半步。”
“我有一件事要禀告殿下……我约了他去游北漪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