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去,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众人。
走到几丈远的时候,玉离笙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狗还在对她摇尾,而狗脖子上的绳子却牵在一个男人的手上。
男人戴着面具。
虽说今晚出来游玩的男男女女戴面具的绝不在少数,牵狗的男人的面具也没有什么特别,但玉离笙却被惊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那面具与观澜水榭里的男人戴的面具一模一样,甚至面具的绳子两边一蓝一红都是一样!
更叫人震惊的,是那男人手上牵的狗,正是张二狗家的肉包。
玉离笙被太子拽着,好容易才挤到平康坊的东门。一出来,立刻觉得疏朗许多。
月上中天,花市如昼,妖童媛女,赏心悦目。
太子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条街走到中间,在从浓春巷穿过,便可到那家别致的客栈,归心。
真正属于他与阿狸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
归心的大门虽然精美却很是隐蔽。
从大门进入,不见掌柜守着柜台,也没见其他客人;眼前却是一个曲径通幽的院子。
在小二的引路下,两人终于来到一栋独立的小楼前,至此,小二便退去了。
段书斐携玉离笙上楼,推开了门。
确实别致,可也不至于要排队排个半年吧。
等她一进门,猛然捂住脸,一转身,便撞在太子的怀里。
“殿下……!”
段书斐也心跳得厉害,朝墙上那些缠在一起的男女看了一眼,脸红发热。
除了墙上那逼真细腻的西洋画,床上铺设的,屋角摆放的,甚至桌椅酒壶,无一不香艳,充满暗示和明示;就差没人来告诉他们该摆什么动作了!
甚至还有一架叫玉离笙莫名其妙的秋千!
玉离笙在他怀里抬不起头来,他又何尝不是大吃一惊?
知道归心的名气,也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想象和亲眼所见,又完全是两码事。
“阿狸……”
太子有一些想解释的冲动——要是被她看成色魔就不好了!
“我事先也不知道是这样子……”
“我们真的要在这住吗?”
来都来了,总不能回去,排了半年的队呢。
“要不,先凑合一晚,房钱不便宜呢。”
你一个太子,还能在乎这点房钱?分明是……
太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们先进去再说吧。”